溫母的脾氣來得又快又猛。掏出手機就要給溫予禾打電話,手指都按到通話鍵上了,又生生剎住。
不行,打電話算什麼?要當面問問這個兒,到底還認不認這個媽,這麼大的事竟然就瞞著家裡自己決定了。
蹬蹬蹬跑回家,把菜往廚房一扔,繫上圍就開始做飯。
剁排骨的聲音震天響,溫父從書房探出頭來,看見自己老婆臉上那副山雨來的表,又默默地了回去。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蓮藕湯,全是溫予禾吃的菜。
溫母一樣一樣裝進保溫盒裡,碼得整整齊齊。要去看看的好兒,看看那個連結婚都要瞞著親媽的好兒,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一個小時後,溫母拎著保溫袋站在了溫予禾原來住的門口。
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
門開了,探出頭來的卻是一張陌生的年輕面孔。
“您好,請問您是……”開門的孩有些困地看著眼前這位拎著保溫袋、面不佳的中年婦。
溫母的腦子又嗡了一聲。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就是這間。
的聲音有些發乾:“我找溫予禾。”
“哦~”孩恍然大悟,“您是找之前的租客吧?己經搬走了,我是上個月剛搬進來的。”
搬走了。
的兒搬走了,而不知道。
溫母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那袋保溫盒。走廊裡的穿堂風吹過來,吹得眼眶發酸。
“不好意思打擾了。”衝孩點了點頭,轉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溫母靠著電梯倚著,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
又氣又委屈,想不通兒為什麼要這樣對。結婚不告訴,搬家不告訴,是不是以後死了,也是鄰居來通知?
不行,今天非見到溫予禾不可。
溫母掏出手機,翻到溫予禾的微信,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很久,才打出一行字:“予禾,媽手機不知道怎麼回事,微信登不上了,你幫我看看?”
傳送鍵按出去之後,溫母盯著螢幕,心裡七上八下的。好在沒過多久,對面就回了訊息。
“好,媽,那我們在哪兒見?”
溫母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定了們常去的那家茶店。知道,溫予禾每次見完都會坐地鐵回家,到時候跟著就是了。
見面的過程比溫母想象中要難熬。
溫予禾穿著一件寬鬆的衛,頭髮隨意扎著,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瘦了一圈。溫母的母本能差點讓心,但一想到這丫頭瞞著自己乾的事,心腸又了起來。
“喏,就是這裡登不上,你幫媽看看。”溫母把手機遞過去,眼睛卻一刻不停地打量著兒。
溫予禾接過手機翻了翻,微微皺眉,“媽,你這不是等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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