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味甘,歸脾、肺經。
補氣昇,固表止汗,利水消腫,託毒生。
倆人在這不知坐了多久,溫予禾只知道天己經很晚了,樂隊也結束了營業。
邊坐著聽歌的群眾也慢慢開始散場,溫予禾這才起,順便拍了拍屁上的灰塵。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蘇安看了一眼溫予禾,板著張臉,心似乎還是很糟糕,蘇安大氣都不敢。
開車回去的路上,溫予禾安安靜靜地坐在副駕,一句話也不說,目首視前方,好像在發呆。
蘇安嘗試開啟話題,一邊認真看路,一邊隨口裝作問道:“是哪裡不舒服嗎?從夢幻餐廳出來就覺你的興致不是很高。”
溫予禾不想被看穿,也就胡謅道:“沒有,就是今天玩得有些累了。”
蘇安繼續說:“那你......”
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溫予禾無地打斷了,“我累了,想眯會,等會到家了你我。”
隨即就雙手抱,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就閉上了眼睛,毫不給蘇安搭話的機會。
饒是再遲鈍的人也明白溫予禾這是什麼意思了,這哪裡是累了,這分明是在生他氣。
可蘇安並不知道他到底哪裡招惹了邊的孩,讓寧願裝睡都不肯和他說話。
人心,海底針,還真是讓人不著頭腦。
就這樣,蘇安識趣地到達樓下才輕聲喊醒了溫予禾。
其實溫予禾並沒有睡著,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蘇安。
為什麼只有自己一門心思紮了進去,而他卻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徒留一個人在此傷悲。
下車後,溫予禾獨自走在前方,留給蘇安一個背影,蘇安本想追上去,但一想到溫予禾可能不想看見便刻意放慢了步伐,就這樣跟在後面。
倆人之間一步之遙的距離卻好像隔了數十公里,明明早上出門前一切都還好好的,可到了晚上卻變了一團糟。
一向以冷靜理智自持的蘇安今夜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一閉上眼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溫予禾傷心失落的表。
而溫予禾這邊也是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倆人就這麼頂著黑眼圈在客廳相遇了。
蘇安率先說話嘗試破冰,“我來做早餐,你想吃什麼?”
溫予禾冷冷說道:“我沒胃口,就不吃了,你不用管我。”
隨後接了杯水轉又回了房間。
蘇安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彷彿什麼東西卡在他口那塊不上不下,噎得人難,可他明明還沒吃什麼東西。
蘇安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隻空了的玻璃杯,指節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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