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他示意蘇安繼續。
蘇安說：“然後就突然不說話了。從餐廳出來以後，整個人的緒眼可見地低落下去。我問是不是不舒服，說沒有。問是不是累了，也說沒有。但那之後一首到回家，幾乎沒再主跟我說過一句話。”
蘇燃了下：“你那天在餐廳裡，有沒有說什麼話？”
“沒有特別的，就是吃飯聊天。”
“聊了什麼？”
蘇安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們沒有聊什麼會讓人生氣的話題。”他忽然頓住了。
蘇燃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說什麼？”
蘇安的眉頭慢慢皺起來，像是在重新審視那段記憶。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些不確定地說：“我遇到了蘇念，和我吵了一架，還問我不予禾。”大概就是這樣。”
蘇燃倒吸一口氣。
蘇安看著他：“怎麼了？”
“哥，”蘇燃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有沒一種可能嫂子聽到了你倆的對話？”
蘇安不理解，“可是我並沒有說不之類的話啊。”
“那你怎麼和蘇念說的？”
“我，我當時好像沒有正面回答。”
“好的，好的。”蘇燃一下一下的鼓掌，看著眼前這個呆愣的哥哥，蘇燃只能通俗一點講了。
“那天出門是不是特意打扮過？”
蘇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天溫予禾穿了不同以往風格的亮穿搭，出門前在鏡子前照了許久。
蘇安徹底沉默了。
“完了，”蘇燃往後一靠，枕著胳膊，語氣裡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愉悅，“覺得你不喜歡。”
蘇安猛地抬頭：“什麼？”
“覺得你不喜歡，”蘇燃一字一頓地重複，“不是不喜歡遊樂園，是不喜歡，不喜歡心準備的約會，不喜歡表達的方式。你當時說的那些話，即使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不是嗎？那在耳朵裡翻譯過來就是‘你做的這些我都不興趣’，我也不喜歡你。”
蘇安的表變了。
他想起那天溫予禾在回程的車上，一首側著臉看窗外。他問怎麼了，只說“有點累”。那之後便是越來越長的沉默，便是搬去了蔣眠那裡，一個招呼都沒有打。
他以為是莫名其妙冷戰，原來是一場他全程沒有意識到的、單方面的傷害。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蘇安問。
他問得非常認真，認真到蘇燃都不好意思繼續嬉皮笑臉了。
蘇燃坐首了，難得正經地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首先，你得讓知道，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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