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唬得腳步一頓。
角卻忍不住彎了彎。
這氣勢,很符合我心中對母老虎的定義。
我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許輕舟穿著袍,被罵得直脖子的模樣。
可下一刻,扭過頭來,目便越過林嬸,落在我這一素淨黃上。
「織廟的人?」
06
劉青鸞轉走了過來。
林嬸迎上去寒暄了一番。
聽林嬸說完來意,劉青鸞再次看向我:
「你就是接替劉嬤嬤的新廟祝?」
「難怪我這紅繩綁了三年了,一點靜都沒有。」
我剛揚起的角頓時僵在臉上。
我接任廟祝也就這兩年的事。
可這期間撮合的姻緣,比劉嬤嬤先前五年的都多。
無他,我年紀輕,又拉得下臉面,男兩頭跑得更勤快些罷了。
可這話我不能講。
我也不好提人家守孝三年的傷心事......
只好彎了彎眉眼:
「大當家這可就錯怪我了,以大當家這周氣度,尋常凡夫俗子哪裡能配得上您?織娘娘當然是要給您挑一個頂好的兒郎,才好讓我來告知您。」
「這不就巧了,織娘娘昨晚託夢給我,說為您尋到一個頂好的讀書郎,想讓您去相看一番,是否合您的心意。」
劉青鸞沒接話,反而掃了一眼抻著腦袋看熱鬧的船工,又罵了一句:
「看什麼看!趕查補缺,若是讓本當家的查出來紕,扣半月工錢!」
待眾人接著忙碌,這才側做了個請的手勢。
直到進了不算大的待客廳,關上門,劉青鸞在上首落座,這才垂眸開口:
「我當年許願之時,確實想找個書生,教我念書寫字,可如今......」
「我需要個能幫我震懾那些老狐狸的助力,一介文人,怕是蹚不來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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