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您也得知會本一聲,讓本知曉,到底所為何事吧?」
錦衛統領面不改道:
「那本統領也不妨告訴你一聲,此事涉及到前朝建文帝的去向問題,是陛下親自盯著的大案,不是你一個小小縣令可以手的。」
建文帝!
這三個字一齣,我腦中嗡地一聲響,全的彷彿瞬間凝固了一般。
那個與我一同在佈告欄、排在我前面懸賞萬金的男人,便是建文帝。
三年前,我剛逃到此,想尋找客船出海,卻被百年難遇的颱風攔下了腳步。
而劉青鸞的父親和林嬸的丈夫,卻偏偏在那時候出海「遇難」了。
經驗老道的船塢大當家,為何非要頂著颱風天出海?
名為測試新船的效能,真相怕是護送建文帝出海。
錦衛可以因為那張醜陋的畫像和劉嬤嬤的庇護而掉我。
卻絕不會掉對建文帝的搜查。
若劉家船塢被建文帝牽連,那劉青鸞和麾下那幾百號船工......
為了建文帝,父親已經搭上了十族。
如今都已改朝換代三年了,還要因為他,搭上更多命嗎?
眼瞅著錦衛統領已經拔出了繡春刀,架在其中一名壯漢的脖子上。
我攥了攥拳,打定了主意。
隨即深吸一口氣,揚聲清喝:「住手!」
16
許輕舟立刻回頭看向我,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衝。
劉青鸞也看向我,似乎有些意外。
錦衛統領則眯了眯眼,沉聲問:
「你又是何人?竟敢妨礙本統領執行公務?」
我微微闔眼,收攝心神,擺出給人做法時的莊重肅穆神態,嗓音空靈:
「吾乃天帝之,凡人喚吾為織,現暫借此地廟祝之,同爾等對話。」
「吾此地凡人香火供奉,便有庇佑此地安寧之責。」
「爾等所尋之人,三年前便已藉助龍王們的法力離開了此地。爾等若想尋他,沿大洋西下即可,勿要再驚擾此地生靈,否則......吾賜爾等孤獨終老。」
一陣海風拂過,吹得我寬大的布袖口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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