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樹姑娘,某......某真不知道今日沈小姐會來。」
我看著他抱歉的神,才知道來人是昭王名義上的未婚妻,未來的昭王妃,也姓沈。
許儀著手,滿臉愧疚:
「若姑娘實在看不上昭王,或是嫌這京城是非多......」
「等風頭過了,某再給姑娘尋個好歸宿去。」
「哪怕不似大富大貴,定也是個知冷知熱的如意郎君,一切以姑娘喜好為主。」
我看著窗外開得正豔的牡丹,突然覺得有些沒勁兒:
「許大人,子只有嫁人才算是有歸宿嗎?」
許儀一愣,張著,半晌沒說出話來。
我著阿福的後腦勺,低聲嘟囔:
「難不這天大地大,子只有一條路能走不?」
偏房的窗子沒關嚴。
隔著一扇花牆,約能聽到前廳傳來的說話聲。
「王爺當真要留在府裡嗎?一個鄉野婦人,怕是失了面,也丟了這昭王府的臉。」
我豎起耳朵,屏住呼吸。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昭王清冷如玉的聲音:
「救命之恩,總要有個代。」
「至於面,本王的事,何須看別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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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倒是擲地有聲。
許儀見針:
「阿樹姑娘,你看,王爺其實心裡有你。」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斜了他一眼:
「心裡有我,王妃的位子怎麼不留給我?」
許儀乾咳一聲:
「京城沈家那是將門,手裡有兵權,王爺如今在京城裡步履維艱,需要這份助力,他也是為了大局,你再等等他,等他......」
等他和別人抱了崽崽,再把我接進王府的大門,當個氣的小老婆嗎?
見著門外垂著眸的昭王,我驀然想起家裡的豬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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