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旖。」
「嗯。」
「你這兩天沒理我。」
「我為什麼要理你?」
他被我懟得閉了。
我看著他那副有話說不出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又不記得自己，跟他鬧個什麼勁。
「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個?」
「有個東西要給你。」
霍燕舟從旁邊拿出一個信封，遞過來。裡面是新戲的合約。
導演是林導，林導早已退，竟然被他請出了山。
拍的每部劇都很有深度，是我敬仰多年的前輩。
我從沒和任何人提過這件事，只在很久之前說過一。
還是我幾年前在採訪裡提的，那期節目播完就沒什麼水花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盯著合約上那個名字，眼睛都直了。
「林導退很多年了，你怎麼請到的?」我問。
霍燕舟看了我一眼，語氣很輕:「我沒做什麼，林導肯給我幾分薄面罷了。」
「看完本子，問了句主是誰。」
「然後呢?」
「然後我把你的素材拿給看。」
「說你悟不錯，有當年演員的那韌勁，很欣賞你。」
「......所以是林導自己想來，還是你求來的?」
「你很厲害，祝旖，不只是因為我。」
「上車吧,」他說,「送你回去。」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我助理開了車。」
「那你上車，我跟著你，保證你安全到。」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拉開車門坐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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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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