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顧深開得比來的時候慢。
不是限速的問題，是他需要慢。
沈墨坐在副駕，沒有說話。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現在是後者。
車開進上海的時候，天暗下來了。高架上的車流開始擁，紅的尾燈連一條線，像一條發的河。
顧深忽然開口了。
“周國平的證詞，加上趙叔當年的報告，己經夠了。”
“夠什麼？”
“夠讓警方重新立案。”
沈墨轉頭看他。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週一。”
沈墨點了點頭。
“顧深。”
“嗯。”
“你會贏的。”
顧深看了一眼。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不想輸的人。”
把他在麵館裡說的話，還給了他。
顧深的角了一下。
“學我說話？”
“陳述事實。”
車開到了沈墨住的小區門口。
沈墨解開安全帶，但沒有馬上下車。
“顧深，週一你去報案的時候，我陪你去。”
顧深看著。
“你不用——”
“我知道我不用。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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