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愣住了。
紋路變淡了。
他進空間還不到一刻鐘，那道咒紋的明顯比之前淺了一個號，原本暗紅近黑的邊緣變了淺褐。
沐嫻湊過來看了一眼。
“空間裡的能量在制它？”
的語氣帶了一意外。
“什麼能量？”
沐嫻把手掌按在地面的白霧上。
“這個空間本就蘊含著一種能量，比真氣純淨得多，能加速修煉，還能提純真氣裡的雜質，我半個月前就是靠這能量突破的龍象境。”
沐英的瞳孔驟。
他是先天巔峰，在這個境界卡了三年多，對真氣的敏程度極高。沐嫻這麼一說，他才注意到腳下那層白霧裡，確實有一極其細微的能量在往上滲。
那能量順著腳底湧泉鑽進來，沿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麻、溫熱，像泡了一個恰到好的熱水澡。
沐英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是練了二十年武的人，對自己的瞭解比任何人都深。
這能量進經脈之後，正在做一件事，就是把淤積在關竅的雜質一點一點地衝刷乾淨。
那些雜質，是他三年來突破瓶頸的最大障礙。
“坐下。”
沐嫻說。
沐英沒有猶豫，當即盤膝坐下，閉目運功。
真氣執行一個小周天。
覺不對。
太快了。平時一個小周天需要半炷香，在這裡，三十個呼吸就跑完了。
而且真氣經過的每一關竅都比平時通暢三，原本需要用力催才能過的幾個淤塞點，現在真氣自己就流過去了，順得不像話。
第二個周天。
更快。
第三個周天的時候，沐英丹田裡沉寂了三年的真氣開始躁，像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滾。
他猛地睜眼，看向沐嫻。
沐嫻正靠著糧袋閉目養神，覺到他的目，睜開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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