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王憐花將李妙清煮的粥和蛋羹都吃了,吃完後他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李妙清,但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一副言又止且為難的表。
李妙清見狀,關切詢問:“怎麼了?是有什麼想跟我說嗎?”
王憐花低著頭,耳朵微微泛紅:“姐姐,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李妙清一楞,然後手探了一下被子,裡面的確溼一片,眼前這個年出了很多汗,必須要把床鋪換掉才行。“你等等,姐姐給你取服,還有床鋪,至於洗澡可能不太行,但我給你打盆熱水,你可以一下。”說著,將空碗放置在托盤上,端著托盤離開了房間。
房間燃著暖爐,建烏金炭以及沈香,因而房不僅溫暖還有好聞的香味。這天實在冷,所以範汾到達後就地為他們都準備了。
李妙清回到廚房,看著那兩隻空了的碗就知道金無是把粥和蛋羹都吃了,說明人也沒那麼固執。將碗收拾好後,拿到一洗乾淨再將它們放回原,隨後就大鍋開始燒水,給樓上的王憐花燒的。
一邊添柴,一邊燒水,李妙清在此時此刻無比懷念現代社會,起碼洗碗機和燒水壺可以解決很多問題。燒完熱水,倒了半桶進去,然後提著熱水先上樓,將熱水安置到房又去井裡打了半桶冷水,打完冷水上樓後,重新進房,在房間的櫃子裡找到了乾淨的服、乾爽的床鋪和被子,以及一條暖和的皮。
王憐花坐在床上看著進進出出的李妙清,眸微,他沒想到這位家夫人竟然事事都是親歷而為,並非十指不沾春水之人。
將熱水與冷水相兌,用盆接了溫水後,將乾淨的巾子放在盆上,然後又將乾淨服放到邊上。隨後,將房的屏風拉出來,道:“你到屏風後洗一下,將上服換下來,然後披上那暖和的皮榻上先坐會兒。”
王憐花點點頭:“謝謝姐姐。”然後他輕輕咳了一聲,慢慢起下床。
李妙清手扶著他,將他扶到屏風後,便轉走回到床前將那一床被鋪扯下來,扔到了地上。那被鋪的確上去的,看來那大夫的藥真的很有用,這才吃了一,他也不過睡了一覺,便已發汗,這也說明他這個風寒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麻煩。
將乾淨的床鋪的鋪好,被子也攤好,李妙清扭頭將扔在地上的髒床鋪捲了卷,放到了一邊。沒有現在走出去,而是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輕輕問道:“令夢,你是哪裡人?為何會被埋在雪裡?”
本來想等這年好點在詢問況,可現在閒著也閒著,趁他也清醒,可以先問問,雖然他的嚨好像還啞的。
王憐花知道對方肯定會詢問他的況,所以早早就想好了說辭,說道:“令夢是家中獨子,住在距離平樂鎮三十里開外的北山上的柳林村,爹是柳林村的獵戶,娘就是普通農婦,他們對令夢很好,一直供令夢去村裡的孔夫子那讀書。”說話很輕很啞,還帶著一哭腔和委屈:“爹孃本令夢考取功名,但一夥惡賊襲擊了柳林村,他們燒殺搶掠不說,還一把火燒了柳林村,他們抓了好多村裡的孩,還抓了我說要將我賣什麼南風館,我不明白那是什麼地方,但肯定不好,所以趁那夥賊人不備逃了出來,可雪地茫茫,我不辨方向,又加上天很冷,我……”
李妙清聽了他的話,多能拼湊出一段故事來,也不知其中真假,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那你上的服?”
王憐花道:“有個傢伙好男風,他對我……我……”話未說完,只有低聲哭泣聲從屏風後面傳出來。
李妙清:“……”剛才就不該問這句的。
閉了閉眼,李妙清輕嘆一聲,覺得這男孩長得漂亮也是罪過,怎麼就那麼倒黴呢?
也不知道怎麼勸對方別哭了,了略微乾的,清了清嗓子,道:“儘快洗完換上乾爽的服,可別著涼了。”
“我已換好了,姐姐。”王憐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他裹著那條皮,長髮有些許垂在臉頰和前,乍看之下真是個貌的小娘子了。可惜了,貌小娘子實際是個小郎君,這長相的確很容易被好男風的盯上。不過,一想到他是個讀書人,倒是能夠理解,他為何這麼弱不風,比還弱不可自理。
白皙的臉龐,微微向上挑的桃花眼,看人帶著一泫然泣的模樣,他就站在一邊,低垂著頭。
李妙清第一次從一個年上看到了“盛世白蓮花”五個大字。
這孩子有點兒投錯胎了,應該投到好人家當個富家千金,被好生護著。
李妙清從椅子上起來,走到他面前:“別站著了,回床上休息。”
王憐花點點頭,從裹著的皮裡面出一隻手,用兩指著李妙清的服,小心翼翼的。
李妙清:“……”真的好像一個孩兒。
之前還不覺得,現在越來越像了!!不會是被那個好男風的惡賊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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