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開始不久，張渡橋開始介紹公司的產品。蔣天聽了兩句，忽然打斷他：“張董，你們銷售小姐呢？讓小姐介紹唄。”
小姐兩個字，咬得很重。
江萊的手指攥了一下。要不是當著張董的面，早就扇他了。但是現在，只能忍了。
站起來，拿起產品手冊，認真地介紹試劑的效能。引數。臨床應用。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蔣天靠在椅背上，翹著，笑眯眯地看著。
等說完，他拍了拍手：“介紹得真好。我們公司會認真考慮的。”
他倒了半杯紅酒，推到面前。
“賀太太，敬你。”
張渡橋連忙站起來：“小蔣總，江學妹不能喝，我替。”
“張董。”蔣天沒看他，眼睛盯著江萊，“你不給面子，這合作還怎麼談？”
江萊看著那杯酒，端起來。
“敬小蔣總。”
喝了半杯。臉一下子紅了，像燒起來。
蔣天看著，角慢慢翹起來。剛聊了幾句，他又拿起酒瓶，給倒了滿滿一杯。
一整杯。紅得發黑。
江萊盯著那杯酒，沒。
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就算喝死，他也不會合作。只會變本加厲，提更過分的要求。
“小蔣總，我真的喝不下了。”
蔣天臉上的笑淡了一瞬。他手，拿過那杯酒。
“你不喝，那我替你喝。”
他故意轉了轉杯子，對準留下的印。一邊喝，一邊盯著。
江萊的臉燒得更厲害了。不是酒勁，是難堪。
蔣天喝完半杯，把杯子亮給看：“你看，我幫你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還是你的。”
他把杯子推回來。
江萊沒，手指暗暗攥了。
蔣天等了一會兒，見不，忽然“哎呀”一聲，手一歪。
半杯紅酒潑在口。
白襯衫溼了一片，出底下淺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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