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像針扎進江萊的耳朵。的發抖，指甲陷進掌心。
張渡橋連忙站起來解釋：“小蔣總，您誤會了，江萊是我們公司的產品經理，不是......”
“閉。”賀謹予沒看他，眼睛始終盯著蔣天，“全部喝下去。給萊萊道歉。”
沈汐月從門口走過來，聲勸道：“謹予，別這樣。這麼多年的同學朋友了。”
賀謹予掃了一眼。沈汐月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我最後說一遍。”賀謹予的聲音不高，每個字都像釘子，“把這些酒喝完，給我太太道歉。”
蔣天看看那壺酒，又看看賀謹予的臉。他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端起分酒，仰頭往下灌。
酒順著角流下來，洇溼了領。他喝得急，嗆了一下，咳了幾聲，不敢停。一整瓶紅酒，分了幾次，終於見了底。
分酒“咣”一聲落在桌上。蔣天癱在椅子上，臉漲豬肝，眼皮都撐不開了。
張渡橋趕站起來，繞過去照看他。
賀謹予下西裝，披在江萊肩上。服還帶著他的溫，裹住了溼的襯衫。
“回家。”
他攥住的手腕，往外走。力道很大，掙不開。
賀謹予拽著江萊走到酒店門口，臉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夜風灌進來，江萊打了一個寒。
沈汐月追出來，急切地說，“謹予，蔣天不行了，得救護車。”
“那是他咎由自取。”賀謹予沒停步。
沈汐月跟上來，看了江萊一眼，語氣溫又關切：“學妹，你別生謹予的氣。他知道你在這裡跟蔣天喝酒，專門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的。”
江萊沒看，也沒說話。
賀謹予腳步頓住，盯著：“江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江萊抿著不說話。
“問你話呢。”賀謹予拔高了聲音。
江萊掙開他的手：“我是來工作的。”
“你的工作就是陪酒？”
那兩個字又出來了。陪酒。
“把別人想得這麼低賤，是不是因為你自己就很低賤？”的聲音也跟著拔高了。
賀謹予的眼底翻湧著怒意，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我低賤？今天要不是我來了，你會被男人喝到桌子底下去。”
江萊雙手攥拳頭，迎著他的目：“我工作這段時間，只有你的豬狗朋友強迫孩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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