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發抖，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蔣承遠深吸一口氣，轉向江萊。
他沒想到，賀家這個弱弱的，竟然是個狠角。
“賀太太，”他聲音沉下來，“我教子無方。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也希您給蔣家留幾分面。”
江萊看著他，幾秒後，點了點頭。
把錄音筆收進包裡，拿起桌上的手機，頭也不回地走出包間。
走廊裡很安靜。盛延洲抱著手，倚在牆邊等。
看見出來，他角微微彎了一下，“不錯。”
江萊繃的肩膀忽然鬆了下來。
“延洲哥，這件事......”
“不要告訴你哥，對吧？”
江萊怔了一下，點了點頭：“他會擔心的。”
盛延洲看著。然後抬手，撓了撓的腦袋。
“好，不告訴他。”
江萊笑了。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難。
***
賀謹予是在跟老同學宋寄章吃飯的時候，聽說蔣天的事。
宋寄章放下茶杯，語氣不不慢：“蔣天被他爸打了一頓，從集團踢到下屬公司，發配去一個鳥不生蛋的小城市當地區總經理。”
賀謹予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好像得罪了什麼人。”宋寄章說，“那人把他爸過去了。聽說，事後他爸還買了那家公司很多產品。”
“什麼公司？”
“一家生公司，拜恩。”
賀謹予怔了怔。拜恩，不就是江萊工作的那家公司嗎。
他下意識看了沈汐月一眼。
坐在一旁，面容平靜。過了一會兒，優雅起：“我去補個妝。”
宋寄章看著走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說：“最近家裡老是催婚。我對結婚這事心裡沒底，想問問賀總，婚後有沒有什麼心得？”
賀謹予淡淡說：“有什麼心得。什麼也沒有。”
宋寄章笑了：“你工作忙，老婆的面都見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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