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早上起來，穿著睡走進廚房。
水燒上了，從冰箱裡拿出蛋和牛。後傳來腳步聲，沒回頭，以為是錯覺。
咖啡機啟的嗡鳴聲響起來。
愣了一下，轉過頭。賀謹予站在邊，正在往咖啡機里加水。
他穿著家居服，頭髮還沒打理，幾縷碎髮落在額前。
他昨晚在家過夜的？
賀謹予掃了一眼，目在前停了一瞬，又移開了。江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一下子紅了。
沒穿。
放下手裡的東西，轉快步走回臥室。關上門，站在櫃前，心裡懊惱著。忘了這個家不是隻有一個人了。
換好，套上那件舊家居服，在鏡子前站了兩秒，確定沒問題了，才推門出去。
廚房裡飄著煎蛋的香氣。
賀謹予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鍋鏟，正在翻一個煎蛋。作有些生疏，但不至於手忙腳。
聽見的腳步聲，他沒回頭，問了一句：“你吃幾個？”
江萊愣了一下。
“一個。”
他剷起煎蛋，放進盤子裡，又打了兩個蛋下去。一個給，一個給自己。
鍋裡還剩一個，他看了一眼，也剷起來了。三個蛋，歪歪扭扭地疊在盤子裡，邊緣有點焦，賣相一般。
江萊坐在餐桌前，端起那杯他已經做好的咖啡。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心想，他該不會真的要搬回來住吧？
賀謹予端著盤子坐下來，吃了一口煎蛋，皺了皺眉，沒說什麼，繼續吃。
“今天我會退掉酒店的行政套房。”他開口，語氣很淡，像在代工作，“酒店那邊的東西我讓人搬回來。你在家幫接收一下。”
江萊的筷子頓了一下。失都寫在臉上了。
“嗯。”應了一聲。
“晚上沒有應酬，我回家吃飯。”他頓了頓，“想吃你做的姜蔥牛排。”
江萊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那是黑暗料理嗎？”
賀謹予低著眸，角勾了一下，很快又平復下去。
“是有毒。”他淡淡說，“但我記住那個味道了，還上頭的。”
江萊沒接話。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八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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