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在他對面坐下。他抬眼看了一下，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寫了幾行字，推過來。
【我在開早餐會。稍等。】
字跡很好看，瘦長，乾淨。
江萊點點頭，點了一杯拿鐵，開啟電腦，開始更新簡歷。
對面的男人一手支頤，用一種聽不懂的語言開會。音節短促，語速不快，像古老的誦。
聽了好一會兒，才有八分肯定，是葡萄牙語。
上次在印度，他用印度語幫翻譯。英語也說得很流利，沒有口音。現在又是葡萄牙語。他到底會多門外語？
葡萄牙語號稱世界上最的語言，發音部位讓嗓音聽起來特別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鳴。
江萊盯著螢幕上的簡歷，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注意力全在他磁的嗓音裡了。
正在發呆，忽然發現他不說話了。
抬眼看去，接上他的目。他正看著。
江萊愣了一下：“開完了？”
“開完了。”盛延洲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落在脖子上，停了一瞬。那裡乾乾淨淨的，什麼痕跡也沒有。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江萊低頭翻出手機裡的招聘資訊。
“學長給我推薦了幾個工作，你看看。”把手機推過去。
盛延洲接過去，一頁一頁地翻，看得很慢。
江萊端起拿鐵，喝了一口，等他看完。
盛延洲看完，把手機推回來。
“這些工作，估計你都面不上。”
江萊愣了一下：“為什麼？”
“你先生不是說了，他會讓你在花城找不到工作。”
江萊不信：“他哪有這麼神通廣大。”
盛延洲笑了笑，沒有反駁，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你可以試試。”
江萊抿了抿，沒接話。低頭把手機收起來，換了個話題。
“延洲哥，核藥的事，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FAP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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