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威風的”，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顧寒州的心湖。他抱著妻子的手臂收得更，恨不得將進自己的骨裡。
懷裡的馨香和溫，讓他心裡那些因憤怒而翻湧的氣，都化了繞指。
蘇清音沒有掙扎，安靜地靠著他，這暴風雨後的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能持續太久。
第二天清晨，尖銳的集合哨聲就劃破了軍區大院的黎明。
顧寒州作為特戰團團長，要親自帶隊進行一場高強度的區域實戰對抗演習。
臨走前，蘇清音幫他整理好軍裝的領子，又檢查了一遍他揹包裡的急救包。
“注意安全。”只說了這西個字。
“放心。”顧寒州看著，抬手了微的髮，“等我回來。”
顧啾啾還睡得像頭小豬，毫不知道爸爸又要出遠門。
這次演習的強度超乎想象。
三天後，訊息傳回大院，顧寒州在演習中為了掩護一名新兵，從三米高的斷崖上摔了下去，左骨折，被急送進了軍區總醫院。
當蘇清音趕到醫院時，顧寒州剛剛做完手，躺在病床上，一條被高高吊起，打著厚厚的石膏。
他那張常年冷峻的臉上沒有一，乾裂，眉頭因為疼痛而擰著。
蘇清音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默默地走到床邊，拿起一棉籤，沾了水，一點一點地溼潤他乾裂的。
顧寒州在麻藥的勁頭裡半夢半醒，覺到一清涼，費力地睜開眼。
“清音……”他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在這裡。”蘇清音放下棉籤，握住了他沒有輸的那隻手。
他的手很燙，掌心佈滿了厚繭，此刻卻因為虛弱而微微發著抖。
接下來的日子，蘇清音首接把家搬到了醫院。
向研究所請了假，每天除了回家給啾啾做飯，其餘時間都守在病房裡。
了顧寒州的專屬護工。
喂水、餵飯、臉、，事無鉅細。
一開始，顧寒州還很不習慣。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麼能讓媳婦這麼伺候？
“清音，我自己來。”他試圖用還能的右手去拿勺子。
蘇清音首接把碗端開，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送到他邊。
“張。”的語氣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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