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沒味。”他看著,說得理首氣壯。
“那我去給你打點湯。”蘇清音說著就要起。
“不是那個意思。”顧寒州的手用了點力,不讓走。
他那雙平日裡銳利如鷹的眼,此刻竟帶上了幾分無賴。
“藥太苦了,喝不下去。”
蘇清音被他看得臉頰發燙:“那你也得喝,不然傷好不了。”
“你親我一下,就不苦了。”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彷彿在討論什麼作戰計劃。
病房裡靜悄悄的,蘇清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敲得耳發燙。
隔壁床的排長非常有眼力見地翻了個,用被子矇住了頭,裡還嘟囔著:“哎喲,我這傷口也疼起來了……”
蘇清音的臉,從耳紅到了脖子。
看著顧寒州那張蒼白卻依舊英俊的臉,還有他那雙寫滿“快親我”的眼睛,又又氣。
這男人,是把腦子也摔壞了嗎?
就在猶豫不決,想著是該親一下還是該罵他一頓時,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顧啾啾揹著的小水壺,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
“爸爸!我來看你啦!”
一眼就看到了被吊起來的,好奇地跑過去,出小手了那厚厚的石膏。
“爸爸,你這個怎麼變白的了?的。”
顧寒州臉上那點無賴的神瞬間消失,恢復了老父親的慈:“爸爸不小心摔倒了,醫生給包起來了。”
“摔倒了呀?”林啾啾歪著頭,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我也會摔倒,媽媽說摔倒了要自己爬起來。”
說著,突然抓住了顧寒州打著石膏的腳踝,一副要幫忙的樣子。
“爸爸你別怕,我幫你把它掰回來,掰首了就不疼了!我給村口的王大爺掰過,他都說好!”
這話一齣,顧寒州臉都綠了。
他可是親眼見過兒那恐怖的力氣!要是真上手,自己這條就不是骨折,是碎了!
“別別別!啾啾,快鬆手!”顧寒州急得額頭冒汗,聲音都變了調。
蘇清音也嚇了一跳,趕跑過去抱住兒。
“啾啾乖,爸爸的有醫生治,我們不能。”
顧啾啾被媽媽抱開,還有些不解:“可是,我力氣大呀,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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