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頭髮的手頓了頓，放下巾，聲音平淡：“我現在在海城，謝可以幫他代駕。”
謝飛看了一眼蔣頌舟，繼續說：“你回海城做什麼？”
覃念沒接這個話茬：“還有事嗎？”
“別啊。”謝飛語氣裡帶著點委屈，“你跟頌舟分了，別把氣撒我上啊。”
覃念翻了個白眼，“我哪敢跟謝爺撒氣。”
謝飛不死心，“你哪天回來？要不要頌舟去接你？”
覃念語氣疏離：“謝飛，我跟蔣頌舟已經結束了。你們不用跟著瞎起鬨。”
說完，不等對面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謝飛盯著黑下去的螢幕，愣了兩秒。
他收起手機，手肘搭在賀景珩肩膀，“珩珩，你說一個以前粘你粘得不行的人，現在連多一句話都不肯說。這是為什麼啊？”
賀景珩瞥了眼蔣頌舟，慢悠悠接話：“肯定委屈了唄。”
謝飛憋著笑，咋舌道：“誰知道呢，反正某些人心裡有數。”
蔣頌舟靠在沙發上，默不作聲地著煙，冷峻的側臉半明半暗，看不出什麼表。
出了俱樂部，司機已經等候在此。
一行人朝各自的車走去。
蔣頌舟上了車，謝飛返回來，敲了敲車窗。
司機聽到聲音，降下車窗，問：“怎麼了？謝。”
謝飛把腦袋探進車裡，看了眼後排的男人，說：“你們家爺最近火氣大，找個地兒，讓他去去火。”
蔣頌舟擰眉，揶揄他，“你倒是經驗富。”
見他抬手，謝飛立馬回腦袋，笑道：“覃念不在京市。你想找，都沒用。”
蔣頌舟懶得搭理，朝司機抬抬下，“開車。”
車子行駛在夜中。
蔣頌舟翻櫃子找溼紙巾，手指到一藍的發繩。
他在手裡看了看，上面還點綴著一顆珍珠。
司機老劉見狀，連忙解釋：“蔣，這應該是覃小姐落下的。”
“車子不是每天清潔嗎？怎麼沒扔？”
老劉有些為難：“我不敢扔。儲櫃裡還有覃小姐的髮夾和護手霜，我怕回頭找不到，又該說我了。”
“說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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