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
蔣頌舟降下車窗，把手到外面，風的吹拂。
他在心裡默唸了幾遍“僅此而已”，然後鬆開手指，那藍發繩被風捲走，消失在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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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念剛出校門，就看見程雲照的車停在路邊。
程雲照今天自己開車來的，覃念坐在副駕。
他徵求的意見，“中餐？西餐？還是日料？”
覃念問：“可以吃火鍋嗎？”
程雲照看了一眼，“當然。有常去的店嗎？我導航過去。”
“不用導航，很近，我給你指路。”
“行。”
到了火鍋店，兩人上了二樓的包房。
覃念其實不太能吃辣，但有時候就是饞，忍不住想吃兩口。
在服務員詢問要什麼鍋時，程雲照看出的遲疑，主開口：“點個鴛鴦鍋吧，一半辣一半不辣，你想吃哪邊都行。”
注重細節的男人，覃念一貫比較有好，不像那姓蔣的，從來不會問喜歡什麼。
程雲照把涮好的肚，用公筷夾到覃念碗裡，“不問問，我今天為什麼約你出來？”
“為什麼？”
程雲照眼眸裡染上笑意，“你這樣直接，我都不好意思繞彎子了。”
覃念著他，“沒事，你說吧。”
“你那邊什麼時候方便，我們把婚訂了。”
覃念低頭攪了攪碗裡的調料，“都行，你看著辦吧。”
“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會，喜歡什麼樣的禮服，珠寶配飾，後面我讓專人聯絡你。”程雲照頓了頓，“跟你說好的事，不會食言。”
“嗯。好。”
程雲照又問，“對他，還難過嗎？雖然我們是假戲，但我也不想看你難。”
覃念抬眸，“放心，分寸我有。”
途中，程雲照起去外面接電話。
服務生過來加湯，順手收桌上的空盤子。
“對不起，我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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