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回神，微笑道：“當然。”
程雲照喟嘆一聲：“好吧。是我想太多。”
覃念手指拈了一顆葡萄，“確實。”
程雲照輕笑，默了兩秒，說：“酒店訂好了，請柬也寫好了。怕到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在臺上唱獨角戲。”
覃念被他逗笑了：“放心，不會讓你唱獨角戲。頂多我配合你，演個二人轉。”
程雲照看著的笑容，跟著笑了，“案子的事，蔣頌舟都跟你說了嗎？”
“說了。給朱小衫發信息的人是姜白，但那天和劉曉萌在一起。監控拍到劉曉萌拿手機搗鼓了半天。怎麼算，等警方結論。”
-
另一邊。
謝飛看著原本說不來的蔣頌舟，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臉略疲倦，一言不發，周著一鬱。
自從跟覃念分手後，他的心就晴不定，跟以前慵懶肆意的樣子截然不同。
剛給他發信息說看到一個像覃唸的背影，這人就地跑來了。
謝飛端著酒杯，坐到蔣頌舟邊，“我問過經理，程雲照在行政樓那邊訂了個總統套房。”
蔣頌舟輕掀眼皮，“你想說什麼？”
“我就遠遠看了一眼，像覃念，但也不保準。你說程雲照會不會正跟別的人約著呢？他在國外那麼多年，總不能吃齋唸佛吧。”
蔣頌舟冷哼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關我什麼事。”
“也是，都分手了。做人要有邊界。”謝飛表現出恰到好的理解和慨，“說真的，你像個男人的。前友出事，不僅用各方資源，還親自手。分手後能做到這個份上，真難得的。反正我邊沒見過幾個。”
蔣頌舟冷睇他一眼，著酒杯不作聲。
見他沒有怒，謝飛的話匣子一下開啟，欠兒：“要不你學學賀景珩？當初被人甩了，不甘心，跑去前友婚宴上，可勁兒膈應人家。聽說這回覃念和程雲照訂婚，是真要辦了。”
“你要是想去鬧一場，兄弟們都給你捧場。砸場子這種事，我們在行。”
蔣頌舟瞥他一眼：“賀景珩給你多錢？你這麼賣力替他宣傳。”
謝飛：“……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
“替我著急？我看你是急著看我笑話。”蔣頌舟皮笑不笑，“誰告訴你我要去參加的訂婚？”
謝飛小聲嘀咕：“你是屬鴨子的，爛不爛。”
蔣頌舟心裡煩，不想繼續和謝飛打口水戰，抄起外套起。
謝飛問：“你去哪？”
“洗手間。”
“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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