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煙,眸底的緒意味不明。
隔著花園,隔著四層樓的高度,他和其實離得很遠。
落地窗前的人,段纖細,曲線婀娜多姿,像一幅被框住的畫。
可惜這幅畫沒欣賞多久,一道高大的男人影便擋住了他的視線。
蔣頌舟擰眉,臉上的表瞬間變得幽暗冷冽。
覃念端著果盤,看程雲照試穿西裝,“這套比上套好,襯你,顯得人很神。”
阿森從架上取出一條領帶,“老闆,這是搭好的領帶,我幫你係。”
兩人的訂婚著裝是分開定製的。
方的設計師在黎,男方的在上海。
今天男方的西裝剛到,正好覃念也在,就讓幫著看看,到時好搭配。
阿森著領帶兩頭,繞了一圈,又繞了一圈,然後卡住了。他扯了扯,越扯越歪。
覃念在旁邊看了幾秒,終於沒忍住。
“要不我來試試?我怕你再系下去,程先生要不過氣了。”
阿森不好意思地笑笑,“今天下雨,不好讓送服的人久等,所以就只能我來弄了。”
覃念把果盤放下,又扯了兩張紙手,然後走到程雲照面前。
“我不是專業搭配師,但系領帶還是會的。”
程雲照看著覃念,捲翹的睫,皮白,溫和出聲:“有勞了。”
站在一旁的阿森聽見門鈴響,走過去開門,看到蔣頌舟站在門口,有些意外:“蔣總,你怎麼來了?”
蔣頌舟做了萬全的心理準備,淡然從容地說:“找程先生談點事。聽說他也在這,就過來了。”
阿森,“老闆現在有事,我去跟他彙報一下。”
“說幾句話就走,耽誤不了他什麼。”蔣頌舟自顧自地進門,本不給阿森趕人的機會。
他走過玄關,就看見站在客廳的覃念和程雲照。
微踮著腳尖,白皙纖細的手指纏繞著領帶,程雲照垂眸凝視著,雙手虛扶著的腰,像是怕摔到。
怎麼看怎麼像一對正在溫存的。
程雲照看到他,眼神詫異:“蔣總?”
覃念也轉過,見到蔣頌舟面無表站在那兒,微怔,“你怎麼來了?”
蔣頌舟下頜繃,四兩撥千斤:“你猜。”
覃念:……猜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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