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拿筷子的手頓了頓，隨即出一個甜的笑容，夾起自己盤裡的排骨，放到蔣頌舟碗裡。
“蔣，您這份，我覺得還是繼續保持不食人間煙火比較好。”歪頭看著他，笑瞇瞇的，“我怕我做的飯，配不上您的胃。”
蔣頌舟氣笑了，筷子夾著排骨停在半空中，作勢要還給，頓了一下，又收回來，張咬了一口。
吃完裡的，他看向覃念，“謝謝覃老師的投餵。”
覃念有時真覺得他很像班上那幾個頑皮的學生。
明明想吃，偏要端著，最後還得找個臺階下。
忍不住彎了彎角。
蔣頌舟看著臉上出笑容，漫不經心地輕叩了下桌面，“琢磨什麼呢？笑得那麼賊。”
覃唸白了他一眼，低頭飯，“好好吃飯，囉嗦。”
蔣頌舟哼了一聲，靜默片刻後，他說：“明天有專家過來，給外婆做一次全面會診。”
醫生雖說外婆目前暫無大礙，可覃念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謝謝你，蔣頌舟。”
“嗯。”蔣頌舟又說，“今晚我有事，就不留在醫院了。你晚上睡覺，也不要趴著睡了，對頸椎不好。”
覃唸對上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竟一時分不清，眼底翻湧的究竟是，還是深不見底的沉鬱。
“看來我以後也能學謝飛，自詡長相出眾了。你方才看我，頻頻走神，旁人見了，只怕要誤會你對我心了。”
聽到這話，覃念看著他輕佻散漫的神，心裡直想嗆他：誰給你的自信。
但良好的教養又告訴不能恩將仇報。
沉兩秒，微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來這話，倒是不假。”
蔣頌舟，“……”
從食堂出來，蔣頌舟讓覃念先回病房，他去辦點事。
覃念點頭，沒多問，獨自上了樓。
外婆靠在床頭看電視，說是看，倒不如說是聽個聲響，眼睛瞇著，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
可真要是把電視關了，立馬就會睜開眼。
覃念笑了下，輕聲將老人喚醒，扶著慢慢躺下歇息。
簡單收拾了一下櫃子上的東西，覃念洗淨手，坐在床邊看手機。
於夢恬給發了一長串資訊。
【我已經讓家裡的傭人，給你送換洗服到醫院，大概八點到】
【我本來今天上午就該回海城了。也不知道蔣頌舟給謝飛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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