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也笑著頷首：“餘媽。”
“大小姐讓我給您送些東西過來，護品、換洗，還有吃的……”
覃念連忙接過，“謝謝餘媽。”
說完，又看向周楷，“周助理，麻煩你了。我朋友已經把東西給我送來了。”
周楷也不好再強求，“好的，覃小姐。您有什麼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晚上。
覃念洗漱完，躺在床上發呆，手機響了。
按下接聽，“喂？”
蔣頌舟問：“還沒睡？”
“正要睡著，你的電話打過來了。有事？”
他緩緩說道：“看看你沒有熬夜玩手機。”
覃念無語天，“你是不是閒得慌，沒別的事幹了？”
“我給你送的服，為什麼不要？”
覃念翻了個，捂著手機，儘量小聲道：“周助理沒跟你彙報嗎？於夢恬已經給我送東西來了。”
那邊頓了頓，蔣頌舟嗓音沙啞：“送是送的，我送是我送的，能一樣？”
覃念，“……”
“你是不是不喜歡程雲照？”蔣頌舟突然問道。
覃念微怔：“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話？”
“外婆說的。”他淡淡道，“你從來沒帶他見過。”
“他工作忙，等有空了，自然會常來。”聲音平靜，“總不能憑這點，就胡揣測我對他的心意。”
“我不信。”
蔣頌舟倚在車上，指尖夾著煙，緩緩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的緒。
“覃念，外婆是你最在意的人。你若真把他放在心上，怎麼會遲遲不帶他見。”
覃念懊惱地攥了被子。
當初在訂婚宴化妝間說那番話，本就是想斷了他的念頭，讓他別再糾纏。
等程雲照理完程家的事，也趁著這段時間覃德對自己態度緩和，先把外婆安置妥當，再回騰泰，拿回原本就屬於自己的份。
到時候，再跟程雲照解除訂婚，就開始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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