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
蔣頌舟穿著浴袍，著半乾的頭髮，走到沙發前坐下。
周楷把一份檔案放在桌面上，“蔣總，保鏢說鄒梅麗上午去了醫院，見了覃小姐。”
“姓鄒的沒為難覃唸吧？”
“無非就是想把老太太的療養費和治療費，都推到覃小姐上，讓一個人承擔。”
“錢是小問題。”蔣頌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對付鄒梅麗這種人，就得掐住最在乎的東西下手。”
周楷：“鄒梅麗打牌，按您之前的吩咐，我已經跟另外幾位太太的先生打過招呼了。這幾局牌局特意安排下來，這陣子輸得不，手頭早就了。”
蔣頌舟點點頭。
周楷繼續道：“療養院的彭院長也來了電話，說覃小姐已經辦妥了出院手續。”
“嗯。”蔣頌舟抬眸看向他，“老太太什麼時候出院？”
“明天。”
蔣頌舟陷進沙發背裡，慵懶地著煙，沒再說話。
周楷悄悄窺了一眼總裁的神，試探地開口：“您要去接嗎？”
蔣頌舟輕彈了彈菸灰，輕哼：“我很閒嗎？我是什麼人，還要地跑去接人出院？”
周楷，“……”
是誰給鄒梅麗做局，讓打牌輸得底朝天，還被人哄著合夥投專案，把手裡那點錢全套進去了？
周楷心裡暗自嘆氣，也不這位向來沉穩的總裁，近來怎麼變得這般緒反覆、晴不定。
“是我多了。”周楷把鋼筆遞給蔣頌舟，“這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蔣頌舟角咬著煙，修長的手指懶懶地翻過幾頁檔案，最後在簽名，龍飛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把後續行程說一下。”
周楷立刻有條不紊地彙報：“今晚天海集團的馮總約了您吃飯。明天下午兩點，要回京市看一個重點專案，車程和隨行人員都已經安排好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另外，蔣老先生那邊讓人來問，您什麼時候有空回老宅一趟。”
蔣頌舟微瞇眼眸，“你是怎麼回他的？”
“我只說您在海城這邊有要事務纏，暫時不開，等這邊事一了結，您自己會跟老先生聯絡。”
蔣頌舟淡淡笑了下，聲音磁沉：“周助理，你跟我多久了？”
這話一齣，周楷脊背瞬間繃，飛快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近期所有工作，卻依舊沒，究竟是哪裡出了疏，引得蔣總忽然這般開口。
蔣頌舟目落在他上，帶著上位者獨有的迫：
“海城這幾天又是下雨又是颳風的，航班本就不穩，你還安排我明天一早趕飛機，是想讓我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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