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哪是懂事了，分明是拐彎抹角在炫耀自己深有會。”
“滾一邊去，你們是羨慕嫉妒恨。”賀景珩挪椅子，坐到蔣頌舟側，“跟我們說說，覃念為什麼要甩你啊？”
蔣頌舟，“剛誇你兩句，尾就翹上天了？別瞎打聽。”
賀景珩接住滾落到懷裡的麻將，放回桌面，“咱倆遭遇還真像。覃念跟你分開沒多久，也轉頭就訂了婚。難不……”
他話沒說完，上下打量起蔣頌舟。
旁邊人也很好奇，追問道：“難不什麼？話說一半吊胃口呢？”
賀景珩了下，笑得促狹：“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話音剛落，“哐”一聲。
賀景珩連椅帶人，摔在地上，又氣又惱，半天憋出一句：“君子口不手。”
蔣頌舟面沉冷，“不想要，可以上。”
周遭幾人瞬間笑作一團。
“賀景珩你純屬不作就不會死，專挑男人最忌諱的話說。”
“膽子大啊，敢拿這事調侃舟哥。”
賀景珩著痠疼的屁爬起來，一臉委屈地討饒：“我錯了，我想不通嘛。你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樣樣都拔尖，覃念當初到底為什麼非要走，執意跟你分開？”
一句話讓蔣頌舟的神淡下來，他從兜裡出煙盒，了一支咬在裡，朝旁邊手，“打火機。”
賀景珩連忙湊過去幫他點上。
蔣頌舟靠在椅背上，目落於桌面，卻渙散無神，半點沒有聚焦。
淡淡的煙霧繚繞在眉眼間，蒙上一層化不開的沉鬱。
周漫開一慵懶又頹喪的氣場，落寞無聲翻湧，緒晦難辨。
無端讓賀景珩他們，閉噤聲。
空氣過於死寂。
“舟哥，你是真放不下覃唸吧？當初要訂婚，你怎麼半點都不攔著？”謝飛遲疑開口。
“咱們這群人裡，也就你從來不家裡擺佈。蔣叔叔雖說一直想讓你和沈寧珺聯姻，想用婚事綁住你，但你從來不吃這一套。”
“你手裡攥著實權，能力、底氣樣樣不缺，本不用靠著家族聯姻妥協，但凡你想留的人，哪有留不住的道理？”
“不我。”
蔣頌舟嗓音沙啞晦，摁滅菸頭，手拿過旁邊的酒瓶，在桌沿稜角利落一撬，瓶塞猛地彈飛出去，不知落向何。
覃念說從來沒過他，不過玩玩而已。
還說對程雲照有好，想和他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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