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看著他，“你常來？”
程雲照了張紙巾了桌面，“他是我母親以前的鄰居，認識很多年了。小時候，我就吃他家的燒烤。”
覃念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燒烤端上來。
程雲照把洗過的筷子遞給覃念，“你在查騰泰的賬目？”
覃念接過，沒否認：“你怎麼知道？”
“騰泰與程氏即將啟新一合作，雙方都在互相排風控。”程雲照頓了頓，“風控報告裡有幾疑點，我讓人深挖了下去，無意間查到，你在查騰泰。”
覃念，“若是騰泰本確實存在患，你還會繼續推進這場合作嗎？”
“站在程氏利益的立場，我不瞞你，一定會慎重權衡，再三考慮。”程雲照著，“但拋開商場利弊，只論私心的話，我會偏向你。”
覃念笑了下。
還是利益更重要。
程雲照把烤好的串放到面前的碟子裡：“先吃，涼了腥。”
“謝謝。”
程雲照看著覃念把長髮隨意紮起，裹長出緻的鎖骨，他隨口說道：“蔣頌舟分手後，還願意幫你，仗義。”
覃念拿烤串的手微頓，抬眼看他：“什麼意思？”
“他也在查騰泰，還請了專業的律師。”程雲照語氣平淡，“作不小，圈子裡不人都在觀。”
覃念垂下眼，看著手裡的烤串，半天沒。
蔣頌舟查騰泰做什麼？
完全沒聽他提及過。
在覃念出神的表中，程雲照說：“看樣子，你並不知道。抱歉，打了蔣總的計劃。”
覃念沒接話，低頭咬了一口烤串，嚼了兩下，味道還不錯。
程雲照把五花蘸上許辣椒，用生菜包好，遞給覃念，“吃吧。”
覃念裡還嚼著，用紙巾遮了遮，含混地說：“別顧著我，你也吃啊。”
程雲照收回手，把五花放進裡，細嚼慢嚥。
燈昏黃，油煙嫋嫋，兩人都沒再說話。
回到小區，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覃念彎腰，看向車裡的程雲照，“路上開車慢點。”
“嗯。晚安。”程雲照說完，啟車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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