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廂，蔣頌舟問周楷，“覃德他們在哪個包廂？”
“三樓的雲棲居。”
聽完，蔣頌舟轉朝樓梯口走去，連電梯都等不及。
皮鞋磕在臺階上，聲音又急又重，像他此刻不住的心緒。
周楷愣了一下，趕跟上去。
到了三樓，蔣頌舟目沉沉掃過周遭，一想到覃念臉頰那道刺眼紅腫的指印，腔戾氣翻湧。
他順手抄起拐角的裝飾擺件，大步走向雲棲居。
見狀，周楷快步跟上，在他手按上包廂門把時，低聲攔住：“蔣總，萬萬不可。我清楚您心疼覃小姐了委屈，可您這一手，以後怎麼在圈子裡做人？”
蔣頌舟的手頓在門把上。
見狀，周楷又補了兩句：“今天是蔣家家宴，親友都在。您若是傷了覃德，所有罵名、非議、把柄，最後都會落到覃小姐上。”
蔣頌舟神淡漠，一言不發。
周楷也不敢再說了。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過了幾秒，蔣頌舟鬆開手。
周楷連忙接住那枚擺件，捧在手裡。
蔣頌舟轉走了。
周楷看了眼那扇閉的包廂門，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趕跟了上去。
出了餐廳，蔣頌舟燃上煙，聲音冰冷：“查查覃德最近的向。”
周楷點頭：“重點查哪些方向？”
蔣頌舟吸了口煙，“專案、資金、人脈。能住七寸的，一樣不落。”
周楷，“明白，蔣總。”
-
覃念驅車回到住，目下意識掠了眼隔壁房門，轉瞬淡淡收回，推門進屋。
掉高跟鞋，穿上舒適的拖鞋，走進衛生間。
對著鏡子照了照臉頰，皺眉擰開水。
簡單洗漱過後，隨手挽起長髮，走進廚房。
拉開冰箱門，覃念取出冰格，倒出幾塊碎冰，準備敷臉消腫。
似想到什麼，又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上回於夢恬來這裡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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