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頌舟斜倚在玄關牆邊，靜靜聽著覃念與跑小哥的對話。
目晦不明，不見太多緒，卻藏著化不開的沉鬱。
他知道覃念自尊心強。
他也不是沒想過自己送過去，未必肯收。
覃念坐回客廳，低頭比對起兩盒藥膏。
牌子全然不同。
知道傷的人，寥寥無幾。
始作俑者，自然是不會給送藥膏的。
剩下的，就只有撞見的蔣頌舟。
指尖一頓，將東西擱在茶几上，默然又喝了口啤酒。
手機響了一聲。
覃念看向螢幕，是那串悉的數字。
蔣頌舟：【臉還疼嗎？】
覃念手指啤酒罐，沒回。
沒過兩秒，手機又跳出資訊。
蔣頌舟：【藥膏一天塗兩次。辛辣和菸酒】
覃念看著手中的啤酒，怔了幾秒。
也許是酒上頭，也許是今晚實在沒什麼力氣再較勁。
盯著螢幕上看了好一會兒，手指了，回了一個字：嗯。
發出去，又頓覺後悔。
簡訊不像微信，不能撤回。
著電視畫面，手機再沒靜。
覃念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拿上手機，回臥室睡覺。
翌日。
覃念準時起床，對著鏡子照了照。腫消了，仔細看還是看得出痕跡。
塗了藥膏，又化了妝，比平時濃一些。
拿上包和車鑰匙，出門上班。
走到停車位，覃念拉開車門，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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