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直得蔣頌舟心窩子痛。
像平靜的湖面砸下一塊石頭，漾開一圈圈苦。
他冷睨周楷一眼，聲音沒什麼溫度：“別瞎揣測，不該問的別問。”
周楷腦子轉得飛快，臉上瞬間一副瞭然促狹的表。
“難不……是紅眼求人家別走？”
蔣頌舟額角青筋一跳，咬牙低斥：“滾。”
周楷立馬了脖子，憋著笑一溜煙往後退：“好的，蔣總。我立即消失。”
晚上，私人俱樂部。
蔣頌舟心裡煩躁，剛喝了一口酒，謝飛推門而，坐到他邊，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幹嘛？”
謝飛挑眉，玩世不恭的語氣：“誰招你惹你了？”
“你。”蔣頌舟聲音冷淡。
謝飛輕嗤一聲，句句都往他心坎上：“合著還賴我了？袖釦這事，是我不肯給你買？還是我沒想著送你？明明是你自己繞來繞去不肯直說，偏要憋著心思搞套路。”
蔣頌舟下頜線繃，“滾！”
見他破防，謝飛笑得不能自已。
“你也就只會衝我兇。這事都過去多久了，你心裡還死死記著覃念給程雲照買袖釦那茬。人就是這樣，在一起的時候不珍惜，等錯過了，又悶在心裡耿耿於懷，何苦呢？”
蔣頌舟指尖夾著煙，指腹輕撓眉心，一副懶得爭辯的模樣。
“你來是喝酒的，不是來給我上課的。”
“哦。”
謝飛端起酒杯，又補了一句，“行，喝酒就喝酒。就是有些人啊，心裡憋著事，喝再多也解不了悶。”
蔣頌舟翹著長，慢悠悠開口反將一軍：“難得見謝爺當嚮導，帶姑娘逛Gay吧親自觀，還給人科普，高興壞了吧？”
謝飛沒忍住低罵一聲：“臥槽！你純屬自己不舒坦，就逮著我使勁薅是吧？”
蔣頌舟角勾著揶揄的笑：“我冤枉你了？你套路於夢恬的手段，可比我玩得溜多了。”
謝飛換了個坐姿，側倚著沙發，一臉欠欠的得意勁兒：“可我運氣比你好啊。於夢恬單，又沒跟人繫結婚約。”
蔣頌舟，“還我兩百萬。”
謝飛一臉懵，“什麼兩百萬？”
蔣頌舟，“要不是我給於夢恬好，能主去酒吧找你？”
謝飛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晚那麼配合，我還以為我魅力大呢，搞半天是兩邊都拿好，兩頭通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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