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明一步上前,猛地抓住的肩膀,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聲道:“殿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楚昭離的眉頭微微蹙起,沉默不語。
宋宴明的心直墜深淵,就在這剎那,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他的眸中閃過一驚怒,質問道:“是因為那個司炫燼嗎?是他脅迫你了嗎?”
楚昭離的睫了,像是被中了最秘的痛。
偏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阿宴,你先放開我,疼。”
“不放。”宋宴明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了,彷彿生怕一鬆手,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焦急道:“殿下,我們自一同長大,臣比誰都清楚,你不是無緣無故退婚的人。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你告訴臣,我們一起想辦法,一起面對,好不好?”
楚昭離著他眼底的焦急,嚨驀地一。
已經騙了一個人,不想再騙第二個了。
“阿宴……你先鬆手,我說,我都告訴你。”
宋宴明盯了許久,終於慢慢鬆開手,退後半步,卻仍站在手可及的地方。
令人窒息的沉默瀰漫開來,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
楚昭離開口,聲音有些:“阿宴,你知道我當初……是怎麼拿到解藥的嗎?”
宋宴明的手指微微收。
他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從帶著解藥回來的那天起,他就想問。
可每次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化作更深的憂慮與猜疑。
“殿下是怎麼拿到的?”
楚昭離垂下眼:“我是騙了一個人。”
宋宴明心中一震。
“我接近南疆祭司,騙於他,取其心頭之。”
更詳盡之事,未言,亦不願言。
宋宴明臉一變,腦海中閃過提及南疆時的種種異樣。
他的結滾了幾下:“殿下,是臣害了你……”
楚昭離打斷他:“你若再怪自己,那我才真要後悔了。”
宋宴明怔住,間堵塞,端方之態幾近碎裂,低聲道:“殿下,臣不值得。”
楚昭離口一酸,有些氣道:“你這個人真的很煩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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