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眸盡是堅定:“臣這一生,非您不娶……”
楚昭離的眼眶驟然泛紅,連日來積在心底的力,彷彿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化作滾燙的淚水,傾瀉而出。
宋宴明見狀,放了聲音,帶著無盡的憐惜:“殿下,別哭了,我們一起來想辦法,好嗎?”
楚昭離用力地點了點頭,有些慌地抹去臉上的淚痕。
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話語中充滿了擔憂:“阿宴,司炫燼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宋宴明見殿下終於鬆口,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
只要殿下不退婚,怎麼都好。
“昨夜臣已派人查探過,四殿下被囚於京城宅院的地牢之中。 ”
楚昭離聞言,眼中滿是驚訝:“你昨夜就已經去查了?”
“宮宴一散場,臣便立即安排人手前去調查了。”
楚昭離不知該說什麼好。
“那地牢……守衛況如何?”
“守衛至有三十餘人,而且,那個司炫燼的蠱蟲詭異難防,若我們強行闖,即便能應對那三十守衛,也難逃他蠱的暗算。”
楚昭離沉片刻,反問:“如果我假意順從呢?”
宋宴明抬起眼眸,靜靜看向。
“司炫燼的目標是我,若我假意應允他的條件,他必會放鬆警惕,屆時,你們便可趁虛而。”
宋宴明斷然拒絕道:“不可,殿下若真的到他邊去,無異於自投羅網,臣萬萬不能答應。”
“這是最快的辦法,唯有我假意順從,你們才有機會救出四哥。”
宋宴明注視著,膛因緒的波而微微起伏。
他心中清楚,所說的確是眼下最可行的策略。
理智告訴他應當如此,可上,他又怎能忍心讓深險境,置於那個瘋狂之人邊?
楚昭離生怕宋宴明拒絕,只得出手,握住他的手:“阿宴,請你相信我,我能應對他。”
宋宴明見殿下這般堅持,也不再過多勸阻。
“好,但殿下必須答應臣幾件事。”
“你說。”
“其一,殿下上需隨攜帶訊號彈,一旦察覺危險,立即發出訊號,臣會即刻趕到。”
楚昭離認真的點頭。
“其二,”他頓了頓,目深深看進眼裡,“待臣救出四殿下之後,請殿下與臣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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