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南疆宅院,東廂房。
楚昭離蜷在榻角,雙臂環膝,下抵在膝蓋上。
的心口偶爾會燙一下。
那是蠱。
司炫燼說它不會要的命,只要他。
可現在連恨他都快做不到了。
因為每一次恨意翻湧,心口就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在警告:不許恨他,不許想別人,不許不許不他。
楚昭離閉上眼睛,將臉埋進膝間。
窗外,一隻銀蝶停在窗欞上,薄翼輕,映著月,冷冷地注視著。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叩門聲。
“進來。”
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個著素的丫鬟怯生生地探進半個子,手中託著一個黑漆木盤,盤中央端端正正放著一盒藥膏。
抬眼向屋,眼中滿是忐忑,聲道:“殿下,祭司大人命奴婢前來送藥。”
楚昭離眼皮未抬:“放在那兒便是。”
丫鬟將托盤擱在桌案上,卻沒有退下,反而向後挪了兩步,垂手侍立在一旁,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片刻後,楚昭離緩緩抬眼,冷淡地掃了一眼。
那丫鬟約莫十五六歲,相貌尋常,眉目間著一憨直。
見主子目投來,鼓足勇氣低聲道:“殿下,讓奴婢服侍您上藥吧。”
“不必了,退下。”
丫鬟瑟了一下,近乎懇求道:“殿下恕罪,祭司大人吩咐過,定要奴婢親自為您上藥。”
“出去。”
小丫鬟子一震,對這位渾散發著寒意的主子心生恐懼,然而另一頭卻是絕對不能違抗的嚴令,陷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翕:“殿下……”
楚昭離眉峰微蹙,語氣已是不容置疑:“本宮說,出去。”
丫鬟不敢多言,深深福了一禮,低頭退出了房間。
室重歸寂靜。
楚昭離這才緩緩抬眼,目落在那盒藥上,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本不想上藥,更不想用那瘋子送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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