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的臉終於變了。
他沒想到，司炫燼竟然能在重傷之下，以聖蠱之力強行破掉他的將。
這不是一場可以輕鬆取勝的戰鬥。
他不再戰。
國師猛地碎手中的黑蠱，漆黑的煙霧瞬間炸開，擋住所有銀蝶。
“小燼，今日領教了，來日方長。”他踏黑霧，影開始模糊。
司炫燼強撐著站起，金瞳怒視：“想走？”
他抬起右手，掌心金大盛，銀蝶得到了最後的號令，化作一道銀的洪流，朝著黑霧撲過去。
待銀碟機散黑霧，國師已無蹤影，只留下一個骨片。
司炫燼站在原地，金瞳緩緩褪去，恢復深不見底的黑。
格桑衝過來，聲音發：“大人，您怎麼樣？”
司炫燼沒有回答，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被將鱗甲劃開的那道傷口，邊緣泛著詭異的青黑。
那青黑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沿著管向上蔓延，所過之，經脈傳來針扎般的刺痛。
“大人，這傷……”格桑臉大變。
司炫燼催聖蠱毒，金芒在掌心明滅不定，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工夫，那青黑才停止蔓延，卻仍未消退。
他睜開眼，面蒼白如紙：“將的鱗甲有抑制蠱力的東西，那個老東西，果然早有準備。”
格桑咬牙：“屬下帶人去追！”
“不必。”司炫燼撐著樹幹站起，看了一眼國師消失的方向，“他損失了一個將，又耗費力，元氣大傷，至一個月，他無法再煉新的將，這筆買賣，他不虧，我們也不算輸。”
他說著，目落在那骨片上，彎腰拾起。
骨片約莫掌大小，邊緣被磨得，正面刻著細的符文，是南疆古文字。
司炫燼將骨片翻過來，瞳孔驟然收。
背面刻著一個徽記，雙蛇纏繞，中央是一頂王冠。
那是南疆首領的標記。
格桑湊過來看了一眼，臉驟變：“這是南疆首領的骨片。”
司炫燼的眸沉了下去，聲音冰冷：“看來，那人以前是南疆首領，而且還是我們認識的人。”
他抬起頭，向國師消失的方向。
“格桑。”
“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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