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是該喜還是該無奈， 雖然這人還是溫存完就拍拍屁走了， 可現在至還記得自己吃沒吃飯這種細節問題了。
倒也有些進步。
打量了一下這間辦公室， 依然緻豪華得如同樣板間一般。
隨意在洗浴間簡單衝了個澡， 凌想並沒有去食堂吃飯的打算，準備直接離開阮氏。
大概是自卑心理作祟，越待在這裡，就越能到自己與阮清澄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集團大小姐與住在老街區的窮人，居然攪和到了一張床上。
下電梯的時候，凌想突然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開啟自己被強制關機的手機。
剛一開機，通知的振聲一疊聲的響，好幾十條未接來電，幾通江知黎的，還有幾十通凌唸的。
心跳陡然加快，凌想有一種不好的預。
著手將電話給凌念駁回去，響了一通那邊沒有接，死死咬著，又堅持打第二遍。
嘟了十來聲後終於接通，凌想急促道：“姐？”
那邊停頓了幾秒，凌念疲憊而又蒼涼的聲音才傳了過來：“凌想，來市殯儀館吧，姥姥……走了。”
凌想後退兩步，眼前陣陣發黑。
市殯儀館灰濛濛的，空氣中還總飄著一縷紙錢香火味，過路的人個個頭戴白孝，臉上表或是悲傷，或是麻木。
凌想站在其中一個大廳門前，靈堂上方掛著“沉痛悼念凌老孺人”的輓聯，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前天還去醫院瞧了姥姥，明明說機能還算穩定，怎麼突然就……走了？
而且，竟然連姥姥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你這娃娃，怎麼才來！”來幫忙的鄰居大娘扯住，往旁邊更室領，一把將孝服套上，又將推至靈堂廳，一面絮絮叨叨：
“你姥姥昨天過的，現在才來，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些什麼，孝子得儘早到位才是啊。”
凌想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渾渾噩噩被人領著進去，盯著上方像那張悉的臉，眼淚就不控制一般湧了出來。
“姥姥……”
“凌想，”凌念跪在一邊，臉蒼白，似乎是已經哭過幾，眼睛紅腫著，聲音沙啞道：“給姥姥上柱香吧。”
凌想手著，點燃香，跪在地上，重重給靈位磕了三個頭。
“姐，”眼睛痠痛，嚨堵得有點說不出話來：“姥姥…怎麼時候走的？”
“昨晚八點二十分。”凌念閉了閉眼緩神，好不容易才繼續說道：“突然就不行了，最後迴返照一陣，老人家整個人都清醒了，想要見你最後一面，你——”
不接電話。
整個像是突然被乾了力氣，凌想倒在地上，手死死捂著口，心臟絞痛得要命。
姥姥走的時候，在做什麼？
阮清澄將手機關了，和阮清澄在床上激烈得不知天地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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