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又能說什麼呢？難道質問為什麼要打那通電話麼？
並不是人家的錯，說這些完全沒有意義。
“凌想，”江知黎站到凌想面前，蹲下子，輕輕拍拍的背：“節哀。”
一低調的黑，佩戴白花針，給足了弔唁人該給的尊重。
凌想並沒有多回話的力氣，只乾道了一聲：“謝謝。”
“凌想，”江知黎看了片刻，才道：“明天和我一起吃個飯吧。”
今天下午老人下葬，下葬完祭奠儀式就結束了。
凌想無力地勾勾角：“學姐，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跟我說約飯的事？”
姥姥剛走，哪裡還有什麼心跟別人吃勞什子飯。
江知黎微微湊近，低聲道：“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和阮清澄之間的事嗎？”
凌想心一跳：“你…和阮清澄之間有什麼事？”
“明天週六，”江知黎像是嘆息一般說了一聲：“和我吃頓飯吧，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是你會想知道的。”
腦子裡嗡嗡嗡的，凌想直覺事不會簡單，甚至可能有點會對真相而卻步，但終歸想知道一切的探知慾蓋過了一切，讓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
江知黎再次拍拍的肩，站起：“我會把餐廳地址發給你。”
轉離開，留凌想依舊跪在原地，腦子裡了一團麻。
一切…都告訴嗎？
姥姥的下葬地點就選擇老街區附近的一座墓園，墓園破破舊舊，很久沒翻新了，但是老街區的老人走了以後，基本葬在這裡。
凌想灑著紙錢，面無表地看著工人們將棺材葬下，凌念摟著肩，勸道：“回去休息吧，這裡我看著就行了。”
昨晚凌想守的夜，已經很久沒閤眼了。
搖了搖頭，凌想執著地站在那裡，看著一鍬一鍬土埋上，立上新碑，最後又跪下磕了個頭。
姥姥，走好。
……
站在江知黎約吃飯的餐廳門前，凌想發怔了許久。
總有預，這一進去，會聽到很多並不想聽到的話。
但……該面對的還得面對呀。
深呼吸一口氣，凌想握住玻璃門的手把，推門而。
江知黎已經坐在窗前的座位了，看到凌想，朝揮了揮手。
凌想徑直走過去：“學姐，到底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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