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剛拿著樣離開，他便低聲抱怨起來：
“為什麼就沒有，那種不用，就能看到屬的異能者？”
剛剛結束，連雲舟就開始覺得手腳發冷，頭也暈得厲害。
這都是心理因素。他冷靜地告訴自己。這種常規檢查不了幾毫升，本不算什麼。他以前在戰場上隨便一道傷口的出量都遠多於這一週所有檢查用的總和。
但在輕微的不安緒面前，這不爭氣的立刻繳械投降。噁心頓時從胃裡翻湧上來，得他只能抿住。
何進見他臉越來越白，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下，連忙上前一步，手穩穩托住他的肩膀和後背，緩緩將人放平躺下。
他低聲回答道：“有那種異能者，不過都去私企工作了。異能局開不出那種級別的待遇。”
異能局治療中心最高層、保等級最高的病房是專為他們幾個S級設定的，並配備了高規格的認知遮蔽裝置，因此連雲舟在病房可以摘下面，出全臉。
何進能清晰地看到，連雲舟無力地合著雙眼，口隨著急促的呼吸明顯起伏。
“啊，你提醒我了。”連雲舟咕噥了一句。
他平躺了一會兒，頭暈目眩的覺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從骨髓裡滲出的疲憊。如同不屬於自己一般，沉重得無法挪分毫。
“去醫院會不會更好一點？”何進輕聲問道。他知道連雲舟不差錢，本不需要考慮經濟問題。
“不會。”連雲舟難耐地調整著呼吸，儘可能簡短地回答，“因為我會到更多限制。”
在異能局，他有著很大的任的空間。這個空間能有多大基本只取決於周方琦願意堅持到什麼程度。
在正經的醫院就不一樣了。哪個有醫德的醫生看到他的檢結果，都會強制讓他住院修養上幾個月吧。他自嘲地想著。
“在醫院限制，是因為醫生判定您的需要更多治療和監護。”何進忍不住反駁道。
醫生再次走了進來，手中拿著新的輸袋。連雲舟和何進都閉上了，任由醫生作。
連雲舟躺在床上，上被稍稍抬高，他沉默地看著新的輸。已經麻木的管迎來了新的刺激，悉的疼痛隨之瀰漫開來。
醫護人員離開後，病人移開視線，目不聚焦地落在病房裡的一點。半晌，他才用氣音，小聲地抱怨道：“我不喜歡這樣。”
他停頓了一下，積蓄了一點力氣，才繼續低喃道：“我的工作安排全被打了。好浪費噢。”
他的異能效果如此重要，應該全功率運轉才對。
何進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語氣裡的沮喪，但是當時的他尚且不知道這種心是從哪裡來的。
他只能笨拙地安道：“修養不是浪費時間。”
連雲舟偏過頭，聲音更低了：“如果我沒有力去戰鬥，也沒有力理文書，那我不是什麼都做不了了嗎？”
“做不了不就該停下來休息嗎？”何進不解，“大家都願意為您分擔工作的。”
“總有些事，是隻有我才能做到的吧。”連雲舟執拗道。
連雲舟話音剛落，沒來由的心悸便猛地攫住了他，腔傳來沉重的鈍痛。
悉的麻木從指尖往上蔓延，周遭的聲音彷彿瞬間被隔開，變得遙遠而不真切。連雲舟下意識地攥了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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