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是沒靜。
楚清歌叉著腰思索片刻，終於轉走向零食櫃，取出一包薯片。猶豫地拿著袋子輕輕晃了兩下，薯片在包裝袋裡發出清脆人的沙沙聲。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寧長空無語地翻了個，撐著沙發坐起來，用力抹了把臉。
“說實話，我不覺得這任務哪裡困難。”楚清歌手裡提著薯片，認真分析道，“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幾個關鍵NPC的黑化風險。但只要你配合，不再嘗試輕生，很容易就能達到最低完要求。”
問題的關鍵，其實在於寧長空自己能否在心理上調整過來，用一個比較健康的狀態去理這一切。
“薯片，”寧長空把懷裡那個被得不形的靠枕丟到一邊，出手，邦邦道，“給我。”
這就是整理好心了。
楚清歌鬆了口氣，把薯片塞自家搭檔懷裡：“行了，你回去賣個乖，把話說開，會沒事的。”
寧長空低著頭，捧著那袋薯片，委屈又顛三倒四地碎碎念道：“怎麼敢恐嚇我……我不是哪裡都做得很好嗎？怎麼敢這麼對我……”
瞧把人委屈的。楚清歌偏過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角不要翹起來。
寧長空洩憤似的“嘶啦”一聲扯開包裝袋，抱怨道：“真是的，小時候多討人喜歡，現在翅膀了，一個賽一個麻煩……我到底哪裡沒做對嘛……”
楚清歌撓了撓頭。這一段話罵了好多人啊。
沒把心裡話說出來，只淡淡道：“想發的牢直接回去發吧。反正以你現在的樣子，也沒人敢回。”
寧長空往裡塞了幾片薯片，含糊道：“我還是有點擔心唐希介的那句威脅。”
他邊說邊心地把撕開的包裝袋轉向楚清歌，示意也拿幾片，接著又憂心忡忡地補充：“我之前就有點擔心他可能會黑化……”
“我覺得需要擔心的不止是他。”楚清歌手，幽幽接話。
就說，這人還沒有做好離任務世界的心理準備。
“不要給我更多力了啊喂！”寧長空立刻抱怨起來，差點被薯片嗆到。
**
醫院。
前一天夜裡發作了一次，消耗了太多力，第二天連雲舟醒得比平時更晚些，連帶著被復健的時間也推遲了。
為了避免關節僵和萎，護工會每天幫他活關節。此時，護工手法專業地託著膝彎，極輕極慢地完髖關節的旋轉。每一個作都控制在最小的幅度，輕得如同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品。
連雲舟半闔著眼，任由護工的擺佈，但蒼白的不自覺地抿，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出了不適的神。
一直守在旁邊的江與青立刻上前，及時介道：“要不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他昨天晚上不舒服，沒休息好。”
即便是這樣完全被的活，也會輕微提升心率、呼吸。這些在健康人上可以忽略不計的能量消耗，對於一瀕臨衰竭的而言，卻可能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必須十分小心。
護工爽快地應道：“好。”
他隨即練地將那虛弱無力的肢重新安置妥帖，細心掖好被角。注意到病人微微張開的、蒼白乾裂的，護工又地倒了溫水，將吸管輕輕遞到病人邊。
他很輕地道了聲“謝謝”，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然後順從地含住吸管，啜飲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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