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趙安世的聲音悶悶的，“在這裡就好。”
客廳很亮，沙發很，他把自己整個裹進毯子裡，在沙發上躺下來。
周方琦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從隨的帆布袋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藍皮書，又一本……又一本……
“你們期末周到了？”趙安世歪頭問道。
“是——啊。”周方琦拖長了聲音，開始埋頭背書。
藥效慢慢起來了。趙安世到睏意像水一樣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
“我說你啊。”周方琦的聲音讓他勉強清醒了一點，“真是比我適合學醫。”
趙安世低低地笑了一聲。過目不忘也不總是好事。
“我也沒說在這方面羨慕你啊。”周方琦淡淡道。
趙安世的思維發散了出去。雖然上不說，但他心裡其實是謝這個異能的。
正是因為能夠過目不忘，他尚且可以過努力，拼命追趕那個人的腳步。
儘管他也知道連雲舟是當之無愧的天才，他拼盡全力也難其項背，但憑藉過目不忘的能力，趙安世至可以彌補過往在實驗室荒廢的歲月。
他還可以變得有用。
“其實我想問的是，”周方琦的聲音把他拉回來，“為什麼要選經管類的專業？”
儘管知道趙安世看不到，還是投來了審視的目。
——因為想要幫上忙。趙安世理所當然地想著。
所以不管他有多麼不適應在學校讀書，多麼不適應這個專業的氛圍，多麼討厭參與那些社活……他都會為了連雲舟做到。
就像這些噩夢一樣，只要他足夠努力，就是能夠應付下來的。
但上，他還是回答道：“因為我想要。”
這個答案沒有讓周方琦滿意，翻書的聲音響起。
頓了頓，又開口：“在你睡著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想問。”
趙安世睏倦地翻了個：“把想說的都說了吧，我真的快睡著了。”
周方琦問道：“我想去異能局醫療部門幫忙，但是先生不答應。你是怎麼讓他同意你幫忙理公司的事的？”
顯然，想要儘自己所能幫到連雲舟的不止趙安世一個。
不管連雲舟強調多遍，在他們能夠獨當一面之前都可以盡依賴他，被拯救的實驗品還是覺得自己的現在和未來都是這個人給予的。
因此必須做點什麼，必須讓自己配得上這份善意。
“你告訴他，你想要這麼做。”趙安世夢囈一樣地回答道，只要你足夠想要……他就會答應的。”
周方琦顯然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嘶”了一聲：“你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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