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閣在浮生門之時就備嫌棄，如今自立門戶更是丟臉。你認為，浮生門會允許這種行為麼？”
“同魔修有什麼關係？”
那人嗤笑一聲，“我都說得很明白了……腦子啊。自然是浮生門與魔修有勾結了。”
“不可能！”
玉霖飛快地否認，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你到底要幹什麼？！”
修士從容不迫地站著，眼底滿是漫不經心。兩人站在一起對比起來，玉霖像個孤注一擲的瘋子。
火照出來的點映在那位修士的臉上，他輕勾角，像個玉面修羅，意味深長地看著玉霖。
“不可能麼？”
懷疑的種子已然埋心中，不斬斷那一念想，便總會生發芽。
玉霖本就想得多，被他一句話定在了原地。
……
漆黑的混沌空間，玉霖閉著眼睛側臥著，眉頭皺，睫如蝶翼般微微。
那位手執摺扇的修士坐在虛空之上，側看著旁的玉霖。
他手虛罩著玉霖的眼睫，又一手輕點他的眉心，似詛咒似真心地低語。
“你的修煉有了心魔，註定走不長遠。”
玉霖對他的話沒有反應，他被魘在無盡的迴裡不了。
無數的迴似虛似幻，不同迴線織在一。玉霖的理智被擊得潰散，只憑著本能在迴中穿梭。
“玉霖。”
一聲輕喚彷彿被暈在水霧之中。
“過來，來我這。”
迴中聞謹的聲音模模糊糊，好像隔了一層屏障。
玉霖聞聲轉過頭去，看向面前的聞謹，忍不住微微紅了眼眶。
這是他此番第一百三十二次迴。
他走上前去，盯著聞謹的臉，久久不肯挪開視線。
“怎麼這般愣神？過來。”
外面有靈藥谷巡邏的修士，整齊列隊，有條不紊。聞謹恐怕驚了他們，拉著玉霖的手將他拽到石頭後面躲著。
他探頭往外看了半晌，確認沒人注意過來後才將注意力轉移到玉霖上。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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