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逐漸變得怯懦，小聲地喊了句， “……師兄。”
……
“要是你當時不那樣就好了。”
“真是不如玉伶半分乖巧懂事！”
玉霖環抱膝彎， 將自己蜷一團。
他的閣殿被自己收拾得雜不堪， 那日沾了的小襖被胡地扔在一旁。
玉霖額上不斷冒著薄汗， 他近些日子整日整日的夢魘，夢中都是玉鳶溫的笑容、玉軒的玩笑話。
一醒來，又什麼都沒了。
他卻偏執於那南柯一夢，才迷迷糊糊醒來幾個時辰，又自己投夢境之中，只為去尋那兩個水中月一般的影子。
因此，他一日間醒著的時辰竟不到半數。
“玉霖。”
重蕪仙君推開門，只見玉霖虛虛地披著一件坐在床頭，他又消瘦了不，臉蛋幾乎只有掌大小。
他垂著眸，蝶翼般的睫撲閃著，臉上卻沒有一神采，像只剩一軀殼的漂亮人偶。
重蕪仙君見著他這模樣，剛到口中的安話鬼使神差地變作了毫無理由的責怪。
“自己的屋子為何不好好收拾？外面的野草害玉伶昨日絆了跟頭。”
玉霖面對他的興師問罪囁嚅了半晌，啞著聲道：“……抱歉。”
他將自己關在屋子裡的這些日子，玉明也對他疏離得。許是他兩中間相隔著兩條親近之人的命，再回不到從前。
玉明日帶著玉伶遊山玩水，逍遙快活，連帶著重蕪仙君都對玉伶態度極好，什麼好玩什都要往他那置辦一份。
重蕪仙君見他態度冷淡又提不起任何興致的模樣來了氣，故意激他，“你既然這般愧疚，又不惜這院子，不如到暗室悔過，也在這礙眼！”
玉霖頓了半晌，喃喃道：“礙眼麼。”而後輕輕點了點頭，“也好。”
他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只覺得在哪都一樣。
暗室裡散發著冷氣，床榻得很，遠不如他原先的來得，玉霖卻一無所覺，仿若與那冰冷的暗室已然融為一。
好冷……
同魔門秘境一樣冷。
他後知後覺地環抱住自己，微微抖。他閉上眼，周遭的環境仿若回到了魔門秘境。
“阿軒，阿軒！”
玉鳶滿手是，勾著玉軒的手指。見玉軒氣若游的模樣，轉過頭來滿是仇恨地盯著玉霖，“都怪你！”
“若不是你，怎麼會變這副樣子！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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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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