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推開門，站著睥睨著他，半蹲下子遞給他一枚火紅藥丸。
“這是師尊為玉伶尋來的為他提升的靈丹妙藥，尚且不知藥效，你先試試罷。”
玉霖輕輕皺眉，沒有接過藥，卻也沒有其他言語。
玉明見他不不願的樣子有點煩躁，不滿地將藥丸強地塞他口中，“有你拒絕的份麼？”
藥丸一口就惹起一陣辛辣，玉霖猛咳幾聲，著氣被迫全神貫注地去吸收藥效。
那藥丸卻並非平和之，它在他橫衝直撞，引起一陣又一陣烈火般的灼熱滋味，如烈火焚一般。
玉霖猛地睜大眼睛，往前傾，吐出一口鮮。
神恍惚間，他心想：玉明好像真的恨極了他，非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痛……太痛了……
玉霖的背上全是冷汗，他將都咬出來，也抑不住想要出口的痛呼。
“我知錯了……對不起……”火舌席捲著他的五臟六腑，他的靈力都在被灼燒，幾乎殆盡。
“我錯了……”他滿臉都是淚痕，拼盡全力出手來想要自盡，每每使出靈力卻又被鐐銬全數吸收。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面前才出現了人影。
“師尊……”玉霖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滿是希冀地看著他，努力地湊上前去拉他的袖。
卻被重蕪仙君拂開了。
重蕪仙君往後退了一步，任他撲了個空。他在影之中，讓人看不清神。
玉霖怔怔地看著他，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說不出話來。
這烈火灼燒不知還要多久，玉霖疼得全無力，卻又不得解。於是他慌了神，“師尊……別留我一個人在這……”
“師尊，這個看起來好痛，我不要用了。”玉伶躲在重蕪仙君後，探出個頭來說道。
重蕪仙君看了他一會，沒有回應玉霖，而是轉過頭去對玉伶說：“好，我再為你尋些別的。”
“……師尊？”玉霖跌坐在地上，一臉迷茫地看著他。
不知燒了幾日，藥效才燃盡。
他的靈力被燃燒殆盡，丹破碎，他真真正正了個廢人。
玉霖本就怕寒，沒了靈力庇護，哪裡抵得過暗室裡的寒氣，他日病殃殃的，沒有一點氣力。
只聽吱呀一聲，門被推開，玉伶款步走了進來。玉霖轉過眼珠看他，“你來做什麼。”
玉伶頷首，“自是來看看藥效。”
“看看藥效……”玉霖只覺十分可笑，低低地笑了起來，又忍不住輕咳兩聲。他憔悴地下眼睫，“如今你看到了，滿意麼？”
他一生最狼狽的樣子被玉伶看了去，於他而言，和讓他把尊嚴撕碎丟在地上沒有什麼區別。經歷這一遭，他卻平和得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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