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和阿軒的事不是你的錯， 不要自責。還有， 我對不……”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玉霖諷刺一笑， 殘忍地說：“你知道什麼？師兄師姐是被我害死的。”
玉明去拉他的袖子， “不是的……”
不是的？
玉霖的心被碎又重組。前世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愧疚都在道歉，換不來玉明一句話。而如今他說什麼？不是的？
他的神煩躁，不與玉明多說，深吸一口氣，問道：“師尊呢？”
玉明眼神飄忽，湊近小聲說：“走火魔……正在閉關。”
玉霖眉頭皺得更，“走火魔？”他說罷，卻又大笑起來，“哈……哈哈，走火魔好……”
他還沒說完，突然一力量將他拉了過去，玉霖的大笑戛然而止，僵在了臉上。
只一瞬面前的景象便變換，映眼簾的是一雙紅得要滴的眼。
雪的髮自然垂落下來，金的眸子泛著。重蕪仙君的眼神複雜晦暗，幾要將玉霖捲他的緒裡。
“玉霖。”
他出口沙啞低沉，翻將玉霖在下，目微沉，寬厚的手掌撐在他兩側。
他的鼻息燙熱又帶有侵略，玉霖被周遭滾燙的氣息燙得難，將頭偏向一側，語氣不滿又不耐煩，“發什麼瘋。”
下一秒，被掐住了脖子。
重蕪仙君將他的臉扳正，垂眸挲著他的。他看著玉霖因缺氧而劇烈掙扎、渙散的眼睛，眼神未變，只有些沉溺地著。
“又是假的。”他憾地嘆氣，手中的作越收越。
玉霖的脖子被掐得咔嚓作響，他短促地呼吸著，用力咬住重蕪仙君放在他上的手指。
修長的手指被咬得沁出珠，重蕪仙君有些訝異，鬆了些力氣，玉霖趁機喚出浮水劍。他手指抖，本能地將劍擋在自己前。
“竟真是你，阿霖。”
重蕪仙君輕輕哼笑一聲，兩指著劍往上抬。指尖的珠蹭在浮水劍上劃出痕，劍鋒利，傷口又被切開幾分。
他傾下來，近玉霖的臉頰，兩人的鼻尖只差幾釐米。
重蕪仙君勾起角，抬手將珠蹭到玉霖的側頰，“這麼久沒回來，真是一點也不想師尊。”
玉霖冷冷地避開，珠在他側頰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想你做什麼？我師兄師姐的骨呢？”
重蕪仙君端詳著他的面容，“在你夢裡呀……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玉明說的走火魔是真。重蕪仙君從未這般直白過，也從未這般惡意過。他的金的眸子都變作渾濁的橙紅，言語作也毫不收斂。
玉霖只覺著眼前一黑，到了一個溼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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