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前世的魔門秘境，又是這世的魔門秘境，再是靈藥谷燃燒一團火。
他所的人都化作飛灰被拋散在空中，再尋不見。
最後是楚風眠。被利劍貫穿的楚風眠。
玉霖的眼眶慢慢紅了，他捂住耳朵，接著是捂住眼，蜷起膝蓋將自己緩緩埋在臂彎裡，不住地搖著頭。
“小霖，小霖！”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
嗡地一聲，他的腦海清明一塊，玉霖的眼神漸漸聚了，他咬牙掙扎著起，不管臉頰上無意落下的淚，揮去腦海中紊的記憶，雙手胡抓著，終於扶到了櫃子。
“最珍惜……最珍惜之，是什麼？要找最珍惜之，最珍惜之……”
他額上都是冷汗，臉煞白，生怕自己忘卻了所行的目的，不住地呢喃著，帶了些許哭腔，語氣夾雜著抖。
玉霖的腦海中浮現玉軒看向玉鳶的眼神，溫專注。
玉軒自小來到浮生門，親緣淡薄，日日與同門生活在一起。他從來平和，不曾與人有爭端，可除了玉鳶，玉霖再沒見他與誰走得近。
若說玉軒最珍惜的什，除了與玉鳶有關的，他想不出其他。
玉霖吃力地拿著儲戒，眼花繚地翻找著裡面的什。
靈石、靈、服飾，還有當時的藏寶圖……
……他的佩劍，也在這。
細長的佩劍顯得簡約平常，卻依舊鋒利，就像玉軒本人一般，只是平日盡斂鋒芒。劍柄上掛著一個玉珠掛墜，中間穿了個孔墜著月白的流蘇。
當時玉鳶為了輕便，送給他的玉珠是空心的，可空心珠子最易碎。
玉軒生怕摔碎，總是在人後將其藏好，只在玉鳶面前掛上。所幸他的運氣真的很好，直到死，這個玉珠都沒碎。
玉霖將吊墜扯下，拽在手裡愣神很久。
這是師兄最寶貝的東西，連他都不讓。而這，也是玉鳶留下的……
他閉了眼，高提起玉珠，流蘇在空中輕輕晃盪。下一秒玉珠摔碎一片一片，四分五裂到各個角落。
接著一道金伴著藍碎片緩緩升起，浮到了玉霖的手心。
他看著那片碎片與珺媞的那片碎片逐漸融合，眼神平靜，也許也是麻木。
為什麼非得摔碎一件完整的什，去填補別的殘缺呢？
他抬腳準備離開，卻發現一片狼籍中有一道反。玉霖緩緩蹲下子，撥開碎玉片，從中發現一枚與碎玉片嵌在一的戒指。
戒指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嵌在玉珠側，覺不到搖晃，也不算累贅。若非摔碎，都發現不了。
……也許玉鳶的本意，是想讓他將其摔碎的。
想要送他的不是這顆玉珠，而是這枚戒指……是麼？
目的達，玉霖再堅持不了這麼強的專注力。他卸了力氣，扶著一旁的櫃子搖搖墜。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滾下，接著，他到一陣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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