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他的話不知對誰說，玉霖終於分出力來，順著他的眼神看向打落浮水劍的人。
下一秒，玉霖卻瞳孔，臉一下子變得慘白，大幅度地抖著。
他用嚨中僅能發出的可憐氣聲抖地喚著來人，“楚風眠……”
楚風眠站在道路盡頭，走上前來。他對他的輕喚倘若無聞，面無表地瞥了玉霖一眼，走到老祖側。
只見下一秒，老祖鬆開了鉗制玉霖脖頸的手。撲通一聲，玉霖子無力地栽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捂住脖頸，抖地蜷起。
“風，你認為此人該當如何？”
楚風眠斂下眉，聲音沒有溫度，“謹聽老祖吩咐。”
老祖輕笑一聲，斂了神道：“殺了他。”
楚風眠漠然一點頭，手握風劍向著玉霖走去。
方才銀白的普通劍刃就這樣落在浮水劍旁邊，無人去撿。老祖瞥了浮水劍一眼，指尖一點，一道魔氣便將它困得翅難飛，斷了玉霖的後路。
噠，噠。
楚風眠一步一步靠近，玉霖不斷向後退去，哽咽著搖著頭。
風吹過，將此地吹得好冷，懸崖邊的雜草叢生，被風吹出難聽又凌的唰拉聲，又有一陣空谷之聲從不到底的懸崖中傳來，讓人生駭。
“唰！”
風劍刃抵上玉霖的脖頸，再往下刺一分便會鮮噴湧。
風劍知到劍刃上玉霖的抖，“嗡”地一聲劇烈反抗著，楚風眠微不可察一皺眉，向前一劍，卻是怎樣都刺不進去了。
“風眠……”玉霖不敢彈一分，過劍刃抬眼看他，聲音沙啞又絕，“不要這樣對我。”
已退至懸崖最邊緣，再沒有路了，他的後背甚至能覺到懸崖底部向上傳出的冷氣。
“楚、風、眠。”後老祖聲音加重，緩緩喚出三個字。
剎那間，玉霖手腕上的手環滾燙，楚風眠的魔氣被全數翻湧帶起。
楚風眠瞳孔微，看著玉霖的眼神更冷了一分，利劍緩緩從他脖頸上移開——
就在風劍都以為他要收回劍招之時，楚風眠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刺去！
撲哧！
利劍穿心而過，玉霖形一晃，怔怔地看著他。
鮮如花一般不斷湧出，染紅了雪白的，他腦子一片空白，終於支撐不住，向後倒去——
玉霖的如燕墜落懸崖，不知在空中飄了多久才終於落水中，綻開一道漣漪。
與此同時，被老祖錮著的浮水劍化作星星點點飄散在空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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