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出差一週,你都沒給他發訊息?”單蘊秀訝然。
上回朱槿的發言稿是裴爭渡幫忙寫的,以為這兩人關係應當得不錯,沒想到分別一週,一句問候都沒有。
朱槿:“我給他發訊息做什麼?他是我財神爺,我怎麼能打擾他工作。”
鍾麗盈認同。
連老公的電話都沒有。
單蘊秀搖了搖頭,指出朱槿這個想法的不妥:“你不能向我跟麗盈看齊,裴總恢復後坦然接了你這個妻子的存在,甚至為了維護你這個妻子的面子,不惜取消跟遲家合作消除流言。雖說你們是各取所需的婚姻,但他至願意做一個好丈夫,你可以適當對他表示關心。
不能不聞不問。”
單蘊秀是三人中最年長,心細,考慮事總是比們兩人周到。
這麼一聽,朱槿也覺得有道理。
不能不聞不問。
朱槿當即就做了決定,“我待會問候一下。”等看看跟法國的時差。
查完時差,一抬頭就見鍾麗盈對著門口,神微怔,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人。朱槿轉過頭去,什麼也沒看見。
“麗盈,你怎麼了?”這幾天總是怪怪的,難道是因為紀旻正回國原因?
話題很快轉到紀旻正上,鍾麗盈聳肩一笑:“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律師來給我送離婚協議,昨天家宴面都沒。”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朱槿忍不住生氣。
那麼不願意結,三年前就該拒絕,領了一張證就出國,三年後回國就要離婚。害的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初婚變二婚。
初婚選擇範圍廣,可以最大程度選到條件最好的聯姻件。
婚市場的況就擺在這裡。二十四歲初婚跟二十七歲二婚,想想也知道哪個更有競爭力。
單蘊秀這個好脾氣也被紀旻正這一行為氣到。
簡直是欺人太甚,但們都清楚鍾家不可能為盡委屈的兒出頭,因為他們在地的生意要仰仗紀家,就連在港城,鍾家大本營,也不及紀家的勢力。
“離婚總比守活寡好。”鍾麗盈對此不在意,反倒是鬆了口氣。準備再見一面紀旻正的律師,談談離婚條件。
是對有利的條件,不是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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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下午5點,擺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站在辦公桌前彙報工作的Eric聲音停頓片刻,見裴爭渡沒有任何作,於是繼續。
裴爭渡隨意掃了一眼手機,螢幕熄滅下去前,訊息提示欄印著妻子二字。
【朝朝暮暮很乖,你在法國也要記得好好吃飯,注意休息。】
下面還有附帶的朝朝暮暮的照片。
照片左下角,一隻蔥白的手輕輕扶著兒子的肩頭,腕間的紅寶石手鍊襯得雪白,如紅梅白雪,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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