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煤球在用爪子拉著鏡頭。
“你媽呢?”
回應他的只有喵喵聲,鏡頭外有淅淅瀝瀝水聲過手機傳進裴爭渡耳朵裡。
一週多不見妻子。
在黎的這一週說不出哪裡怪異,只是覺得不太習慣,沒有妻子在邊嘰嘰喳喳,睡覺時也沒人往他懷裡鑽,起床睡覺前邊也總是空的。
從未有過的安靜。
安靜得彷彿世界裡只剩下工作。
裴爭渡覺得這不太正常,所以這一週刻意不去想妻子,甚至連微信備註都改了。
只是冷冰冰的妻子兩個字。
但妻子聲音、笑臉,總會見針出現在腦海中,這讓他有些苦惱。今天這個影片也只是因為妻子發來訊息,他作為丈夫不能視而不見。
“煤球,快過來睡覺。”
人的聲音過手機傳來,是許久沒聽過的妻子的聲音,像浸了霜糖,甜潤和。鏡頭裡的煤球消失不見,裴爭渡不自覺調整了坐姿。
過了很久,鏡頭裡也沒出現那張重複出現在夢中的臉。
螢幕驀的暗下去,只有十分微弱的亮,煤球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伴隨著的還有妻子寵溺的聲音。
“好吧,你睡枕頭,你爸不在家,睡。”
想起妻子以為他去出差那天,他回家就見煤球睡在他枕頭上。
倒是會找位置。
裴爭渡邊浮起淺笑。
“你說,我今天給你爸發的訊息夠不夠表示我這個妻子對他很關心了?”
關心?
裴爭渡小影片,看著妻子發來的訊息。
關心沒看出多,敷衍倒是真。
“我又沒跟你爸這種型別的男人談過,把握不好這個度,我以前談都是男朋友主給我發訊息,主哄我。”
男人臉上笑容消失。
妻子的史,只聽妻子隨口提起過一次。每個人都有過去,他不是沉溺於過去的人,況他跟妻子並非因結婚,無需計較過去。
妻子也不在意他跟遲曦過往的糾葛。
這個認知讓裴爭渡皺起眉,往窗外看去,天空一片橙紅藍紫,太像一顆赤紅的心臟,今天傍晚落日晚霞的風景實在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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