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看你乾的好事!”
人長髮被抓得糟糟,紅撲撲的臉蛋上滿是赧,纖細的雙手抓起煤球,按在上一頓。毫不知的煤球以為朱槿在跟它玩,翻開肚皮,用下蹭著朱槿的手,尾歡快地搖著。
朱槿:“......”
“今天起這麼早?”
沙啞的男聲沙發上傳來,朱槿趕忙捂住,忘記沒關影片了。
裴爭渡拿起手機看到的是就妻子捂住的心虛模樣,只是視角很奇怪。
“我吵醒你了?”
朱槿拿起平板,紅著臉道歉,黎這會應該是凌晨三點,居然把裴爭渡吵醒了,真想睡一覺醒來然後發現這一切都是夢。
朱槿解釋:“昨天平板放在沙發上,應該是煤球不小心接了影片,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裴爭渡:“沒關係,是我忘記掛斷影片。”
男人側躺在床上,從影片裡可以清晰看見床上四件套是黑,與他的短髮幾乎融為一,他皮很白,細膩的看不到半點孔,因為被吵醒,睡眼惺忪,嗓音沙啞,呈現在朱槿面前的便是一副慵懶又魅的模樣。
哪還有半點清貴疏離的蹤跡。
“今天是靳家老太太的七十大壽,我跟麗盈約了一起做妝造,怕起不來,昨天一回家就睡覺了。”
在回答他剛剛問的問題。
裴爭渡對靳家那個聯姻妻子有點印象,似乎跟妻子關係不錯。
鍾麗盈是紀旻正的妻子,他在朝朝暮暮滿月宴上見過一回。
“也不知道今天靳家老太太壽宴紀旻正去不去。”
朱槿小聲嘀咕一聲。
裴爭渡依舊還是聽到了,妻子話語中對紀旻正的不滿與不喜毫不加掩飾,看起來像是做了什麼惹妻子討厭的事。
妻子跟他應該沒什麼來往。
唯一的癥結是鍾麗盈。
“聯姻很難全合心意。”許是不願妻子因此事耿耿於懷,裴爭渡想了想,還是寬了一句。
“那他也太過分了,不想結婚三年前就該拒絕,現在一回國就要離婚,這不是把麗盈的臉扔在地上踩嗎?”
這三年鍾麗盈不知遭了多議論與排。
能跟鍾麗盈玩到一起去也是因為們都是被江城富太太排的件,抱團取暖。
紀旻正要離婚的事裴爭渡事先並不知曉,他恢復後天忙於工作,很關注這些事,從妻子斷斷續續的話語裡拼湊出這段聯姻的全貌。
紀旻正做得確實不太妥當。
裴爭渡不控制地想,若是他也這樣沒風度,拒絕接跟朱槿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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