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在電話那頭遲疑了很久，才輕聲問道：“冉冉，你還好吧？”
“沒什麼，”夏清冉語氣平靜，“一個碼而已，我不會往心裡去。”
可鄒雨菲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波瀾，反而更不知如何開口。
猶豫著，還是補了一句：“還有，他辦公桌上，確實擺著你的照片。”
“嗯。”
“你要不要......親自問問他？”
夏清冉輕輕吸了口氣：“雨菲，你覺得我應該信嗎？”
電話那端陷沉默。
鄒雨菲間微，似乎正在積攢勇氣說出真實想法。
可夏清冉卻先一步想通了。
“雨菲，還是算了吧，其實結果不會改變，碼、照片都代表不了什麼，他和柯月做的，比這些多了多。”
匆匆截斷對話：“先不說了，我還有事。”
結束通話電話後，夏清冉在浴室裡站了很久。
水流聲潺潺，卻衝不散腦海中反覆浮現的碼和相框。
越是告誡自己別想，思緒越是纏繞。
洗完澡，才恍然發現自己連睡都沒帶進來。
架上只掛著兩件浴袍，一深一淺。
只得將兩件都裹上，士那件穿，寬大的男士浴袍罩在外面，襬幾乎曳地。
小心推開浴室門，先探出半個子。
房間裡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夏清冉暗自鬆了口氣，赤足踩在地板上。
卻聽見一聲低低的咳嗽。
沈時聿就斜倚在浴室門邊的牆側，像是早已候在那裡。
夏清冉驚得往後一退，腳下打，整個人朝後仰去。
一道臂彎穩穩攬住了。
沈時聿將打橫抱起，作輕緩地放到床邊。
床沿整齊擺著一雙棉拖鞋，被窩裡似乎早已放了暖手袋，暖意隔著被面出來。
他掀開被子一角，將妥帖地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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