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始終由他的意志決定。
“冉冉，”
他忽然開口，每個字都落得清晰，“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這解釋來得突然，夏清冉怔住，甚至有一瞬恍惚。
什麼才算“對不起的事”？
而沈時聿的思緒，卻飄回那個險些失控的夜晚。
酒氣混著眩暈吞沒理智，視野模糊，滾燙。
就在柯月的那句“我好你”耳響起的瞬間。
他驟然清醒。
夏清冉永遠不會對他說這樣的話。
冷水澆全時，他脊背發涼，又暗自慶幸。
忽然想起曾經半真半假說過：如果他髒了，就不要他了。
也不知道那句話是真是假，反正他當真了。
沈時聿站起來，話說到一半，沒往下繼續說，他進了浴室，留夏清冉一個人胡思想。
他的手機還放著床邊的桌子上，夏清冉的視線定在那。
手機螢幕還亮著，湊近看了看，上面顯示著搜尋問題：人會回應一個男人的吻，是喜歡嗎？
眼神僵住了，心也僵住了。
沈時聿是故意的嗎？故意讓看到他的手機？
他想讓誤會，想讓誤以為他還喜歡？
夏清冉換上了沈時聿為準備的睡，關燈，躺下。
房間只剩下手機螢幕的亮，沒有看，也沒有。
有點後悔沒有帶安眠藥，如果能睡著就不會繼續胡思想了。
很快，沈時聿從浴室出來，他穿著和同套的睡，按開了燈。
正要掀開被子躺在旁邊，夏清冉撐起半邊子，表抗拒，“我們不適合躺在一張床上。”
沈時聿作愣住，“怎麼不適合？離婚證還沒領。”
夏清冉掀開被子，已經換上拖鞋，準備搬到沙發睡，沈時聿直接繞過床，擋在面前。
微卷的頭髮在臉側，他手幫理了理。
撥開他的手，恢復冷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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