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已經去過了。”
夏清冉語氣生,要往門外走,被夏明華拉住了。
本沒指沈時聿會記得爺爺的忌日,對他的到來也有點意外。
“正好,趕得巧!留下來一起吃頓便飯吧!咱們一家人,難得聚這麼齊!你爺爺要是看到,也會高興的。”
沈時聿沒有立刻回答。
他側頭,目看向夏清冉。
這幾年,夏清冉割捨不了對夏家的,一方面,是曾經真的到了父母的喜,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爺爺。
爺爺最大的願就是希一家人和和睦睦,所以能忍的事儘量都忍住了。
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夏清冉沒再拒絕。
顧妍秋接收到訊號,跟著應和,挽著夏清冉的手臂往餐桌走。
及時開了。
沈時聿坐在旁邊的位置。
夏明華坐在主位,顧妍秋和夏晚盈坐在對面。
整頓飯,夏明華表現得異常殷勤,幾乎沒怎麼筷子,不斷用公筷給夏清冉夾菜,語氣慈得近乎誇張。
夏清冉面前的碗碟很快堆滿了食。
看著那些緻的菜餚,只覺得胃裡沉甸甸的,毫無食慾。
對面,夏晚盈小口吃著菜,目時不時瞟向夏清冉那隻堆得滿滿的碗,又打量神淡漠、只偶爾筷的沈時聿。
角那抹慣有的甜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不悅。
忽然放下筷子,銀筷到骨瓷盤,發出清脆的一聲。
“姐,”抬起頭,臉上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容,眼睛卻亮得有些刺人,“我聽說,你和姐夫在辦離婚手續?是不是真的呀?”
空氣瞬間凝固。
顧妍秋臉一變,低聲說了兩句,“盈盈,別說話。”
夏明華說了,這次是勸和,不是勸離。
“我怎麼說話了,不是姐姐說不喜歡沈時聿,要和他離婚嗎?”
夏晚盈從小到大被寵壞了,說話不分場合,尤其是對夏清冉。
聽到這話,沈時聿的臉明顯沉了幾分,緩緩放下握著的筷子。
夏明華深吸一口氣,臉上,生生出笑容。
“沒規矩。誰教你這麼說話的?給我出去,回你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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